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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像猜迷似的。僵持了一会儿,沈树突然很认真地问:“周良善,不说秘密,单说我和你。我和你有过感情没有?”
就像周良善的心结一样,她对沈树的疏离,包括不声不响怀着秘密逃离,还有她的无法琢磨,也成了沈树的心结。
这样的一个问题,他郁结在心底很久很久了,如今不突不快。若是她真的对他有一点点的情,那么在今天上午他妈妈来哭闹的时候,她也不会如此反应,淡薄的仿佛谩骂根本与她无关。他一直认为单凭她的能耐,摆平安抚甚至讨好安欣简直就是小菜一盘。然而,她却什么都不肯做,是因为无心于他没必要吗?
时间静止了一般。
这时,满腹心事的周良善忽又想起了秦玫和秦季,露出无奈的玩味笑容,自言自语一般低喃:“感情!感情究竟个是什么东西?”
一直劝解着自己一定要理智的沈树终于还是怒了。他猛然将周良善横着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大踏步往屋里走出。
下一刻,周良善被沈树摔在了床上,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沈树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他一边动作娴熟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人和人的相处方式百样千样,有些人的感情是每天相处日积月累攒下来的,有些人的感情是一见钟情疯狂爱恋激起来的,知道我和你的感情是怎么来的吗?就是像现在这样睡出来的。可是现在时间长了不睡,你就忘了我的存在,今天我的任务就是让你重新忆起来对我所有的情意,哪怕是恨。”
愤怒像是会传染,先前还是不知所措的周良善也生气了,不顾一切的陷入了疯狂。此刻的沈树不是爱人,不是情人,不是孩子的父亲,甚至……不是沈树。
周良善也不知道将他当做了谁?
发泄的对象?
连日来的,哦,不,或者这样说更准确,有生以来的怨气、怒气统统侧漏出来,她不停地挣扎、厮打,还有狂叫。
屋外的秘密被如此尖锐的声音吵醒了,眨巴着眼睛四处搜索着平日里一睁眼就会见到的温暖的熟悉身影。
可是,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秘密张嘴大哭。
哭声从弱至强,等到清晰传到了屋里时,正在扭扯的两人一齐停下了动作。
周良善叫了声:“儿子……”
沈树喊了声:“秘密……”
商量好了似的,齐齐跳下床往屋外跑去。
到底还是周良善手快,一把抱起了秘密。
慢了一步的沈树,伸手去抢。
周良善灵巧的一转身子,躲开了他的手。
秘密哭,衣衫凌乱的周良善也哭,一股脑地宣泄着积攒了二十来年的委屈。
自以为犯下了大错的沈树追悔莫及。
尼玛,他都干了些什么呀,太不男人了。
“行了,我错了行吗,你快别哭了,赶紧哄哄孩子。”沈树软声软语地说。
“错了?你真的错了?”占了很大便宜的周良善哭着哭着渐渐冷静了下来,决定借题发挥,一边啜泣一边说。
“是,是,我错了,是我不该冲动。”沈树觉得窝囊极了,可又不得不承认。
周良善已经止住了哭,擦干了眼泪,轻拍着秘密的后背,安慰他致使他安静下来,抽空冷哼了一声,说:“仗着力气大你就欺负我。”
沈树:“真不是……”
“不就是想听你妈妈的一举拿下我,然后压制的我老老实实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嘛。”周良善继续“蛮不讲理”。
沈树一副老好人的敦实表情;“天地良心,真没有。再也不欺负你了行嘛,想都不会再想了行嘛……”
其实被人宠溺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自此,这一对儿在外人看来又成了只羡鸳鸯不羡仙,连斗嘴也升华成了打情骂俏。
却不知,院子外头,有人犹豫了小半个钟头,始终不敢叩响那扇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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