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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可惜。
江海同正惋惜的心疼,江陈余彻底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爸爸,瞎参合什么,莎莎是周山的女朋友,还有良善,你见过的,她是周山的妹妹。”
周山,江海同是认得的,并且知道他出了事情,好长一段时间了自家儿子忙前忙后的疏通关系也都是为了他。
江海同“哦”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还是很热情地说:“坐下说,坐下说,阿姨快去倒茶。”
不过,至始至终,江海同的热情都是对着周良善来的。
几人相继落座。
江陈余嫌江海同在这儿碍事,便说:“爸爸,你不是要走了吗。”
江海同呵呵笑笑说:“没有啊,肯定是你听错了。”
江陈余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扭过头对着袁莎莎和周良善说:“周山的案子,下个月十六开庭审判,我的意思先看一审怎么判吧,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上诉的材料,到时候实在不行判完以后我们直接上诉。”
周良善点头,袁莎莎垂泪。
江海同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几人,端着茶几上的茶水殷勤地递给周良善。
周良善伸手去接时,江海同突然顿住,直直地盯着她的手问:“孩子,你右手是不是受伤了,怎么一直带着手套呢?”
周良善尴尬地回应:“烫……烫伤的。”
“那烫伤之前,你右手的手背上有没有一个枣红色的心形胎记?”江海同突然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
“胎记?”周良善很奇怪地看着江海同,意外他为什么会这么询问。
“对,那胎记就长在手背的中间,很漂亮,就像画上去的一样。”
“没有,没有什么胎记。爸爸,我们正在谈正紧事情。”江陈余不耐烦地大吼一声打断了他们。
他的怒火来的很是莫名其妙。
江海同欲言又止,却又像害怕似的,只能喏喏着说“是是”,然后起身上了楼。
袁莎莎慌忙转回了正题:“老板,律师有没有说过周山的案子到底会怎么判?”
可是江陈余的怒火并没有随着江海同的离开立马消失不见,他黑着脸摇头。
袁莎莎带着哭腔说:“老板,我们不是已经举证说了周山是为了自保才失手杀人的吗。”
“举证,举证,你也说了只是举证,举证成不成功还要看法官怎么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法官。”江陈余最厌烦的是她的眼泪,尤其是现在本身就心情不好的情况下,说起话来的腔调难免又臭又硬。
其实袁莎莎也并不是个不长眼色的女人,她明白江陈余一向是不怎么喜欢她的,这一点从江陈余看她的眼神就能体现出来。可就算是这样,像今天这么厉害的对待她,也还是第一次。
袁莎莎被吓得顿时没了声响。
好似刚刚才回过神来的周良善,握了握她的手,说:“莎莎,你别急,这些事情老板会处理好的。”
很明显,这话看似在安慰袁莎莎,实际上是说给江陈余听的。
还别说,江陈余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了不少,意味深长地看了周良善一眼后,转头对袁莎莎讲:“法院那边为了两不得罪,派了一个我们双方都不认识的老法官审理案子,肯定是秉公处理,也好也不好。反正该做的我都会去做,剩下的听天命吧。”
一时间,三人无话。
袁莎莎害怕江陈余,便拉了周良善赶紧离开。
临走的时候,江陈余恢复了初见之时那副喜怒不明的脸孔,摸了摸熟睡中的秘密的小脸袋,说着高深莫测的话语。
他说:“良善,你先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的照顾孩子吧。其他的,以后我在和你谈。”
可究竟谈什么?他不说,满怀着心思的周良善也不问,更绝口不提他冒充周山与她通短信的事情。
很多时候,江陈余就像个定时炸弹,总是让人产生着无穷无尽的恐惧感。
周良善潜意识里认为,江家和沈家是一样的,一定要离他们远远的,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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