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上，指他的嘴，告诉她，不要动，不要说话。

然后她慢慢回到车里，找到了自己的刀，去掉刀鞘，摸摸刃，仍然足够锋利。

她想起周小山跟她说过的话：颈的静脉，是一招毙命的关键，手不要犹豫。她渴望已久的周小山的命就在前，他还是那样白净的漂亮的脸，与对方对峙，睛却盯着佳宁。

可是今日若有幸结果了他，一切也就都了结了，残酷的动机，狡猾的欺骗，贪婪的占有，还有此番这无耻的利用，她一刀下去，一切也都了结了。

佳宁抬起了臂膀，手里握着曾用自己的血开了刃的椰刀，尽力的挥去！

鲜血，飞溅来。

但那不是周小山的血，要他死的杀手被这个更想要他命的女人劈中了咙，钳制他的力量慢慢消失，那人倒下去死掉，周小山大的呼，看看她：“你真是心灵手巧，第一次杀人都这么俐落。”

“拜你所赐。”佳宁说，“一条命而已。”

“我还以为会死在你的这把刀下……”小山还要说话，忽然一，吐鲜血。

她立即上去用自己的手他的血：“你怎么了？哪里不好……？”

“没有关系，可能是肋骨断了。”他握住她的手，“那个孩呢？她还好？”

“就在外面。跟我一样，没有问题。”

小山的嘴角还有鲜血，可是清楚的对她说：“你救我，为的原因很多。可是裘佳宁，我告诉你，我只相信我愿意相信的那一个。”

她忽然烦躁起来，继续用手去他边的血，又不敢用力，泪涌上来，自己抹了一把，皱着眉，懊恼的说：“不要再说了，我们这就走。我来开车。你快告诉我，去哪里能够尽快的包扎……”

很远的山岭上，另一辆车里，有人用望远镜观察着他们。

女人开走撞过来的车，将负了伤的周小山从驾驶座上扶下来，放到后面，小女孩被安置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来驾驶，他们上路。车如其人，他的车一样的抗打耐劳。

他放下望远镜，有些懊恼，忿忿的掉了自己上滴的针。

随从接住，十分惶恐：“老板，我们还可以再派人去拦截。”

阮文昭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过去，却绵绵淋淋的没有力：“阿麦都去了，还奈何不了被夹着不能动弹的周小山。你们都是废。”

“那，小，就这么被他们带走？”

“……”他略沉，半响方说，“算了，让他们走吧，去他们那里，能有什么问题？”

从督麦来，再未遇到障碍。

一路向查才城行驶的途中，见日光渐现，天晓。

佳宁早已忘了惊慌和疲惫，只觉得车不够快，和周小山来时短暂的路此时如此漫长。

小山半躺在后座上，有时闭上睛，休息一会儿，她担心他不醒来，又不敢打扰他睡觉，不时看看他。

边的小孩也一直不说话，不吵不闹，也不会要吃的，要喝。搂着安全带睡一会儿，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