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还可以吧……”

江行止让女站到对面，发了一个最简单的平击球过去。

女没接住，江行止挥了挥球拍：“走吧，技术太差了。”

女失了面，拉着同伴悻悻离去，离开小声嘟囔了一句：“切，什么人啊……”

两人离去后之后，秦佑生和江行止开始了一场畅汗淋漓的对打，快要结束的时候秦佑生由于有不在状态，最后输了两个球。

解释后，两人都坐在球室的木制防地板上，气、微整气息。

“我妈是看上你了，最近一直烦我让我把你介绍给我家一个表妹，你有兴趣的话就认识一下。”江行止突然开。

秦佑生给了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神。

“给个面啊。”

“给什么面啊，我还打算重新追回冉声。”秦佑生说完转看向江行止，轻笑了一下，“所以兄弟对不住了，这个面没办法给。”

江行止愣了下：“你可以啊。”

秦佑生但笑不语。

江行止皱着眉想了想：“你给我说说那个女的，就是你前女友有什么好，说几个闪光，好让我妈和我表妹死了心。”

“闪光啊……”秦佑生突然就笑了，不知是不是运动之后神经格外放松，嘴角总是忍不住上翘再上翘，“她上最大的闪光就是，明明上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缺，我还是喜她的。”

“看样真要复合了……”江行止百无聊赖地望着天板，开问，“她都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缺啊？”

秦佑生突然很有吐槽的冲动，但即使他在吐槽，也是面带着微笑，目光柔和：“第一，吾行吾素，什么理都听不去。刚往的时候为了她着想，我打算我们之前的关系先暂时不公开，但是她就不肯，还怀疑我是玩她情。”

“第二，学习态度敷衍，一上课就睡觉，连我的课都睡，别说其他门课了，之后说了她几句，就跟我较上劲了，上课开始抢着发言，并且要求我如果她和某个她讨厌的女同学一块儿举手了，我只能让她起来回答；第三，典型说不得女友，凡事都说不得，不她开心、不开心要哄着，有一次说了她两句，就跟我闹了整整三天的脾气。”

江行止嘴角了两下：“继续……”

秦佑生呵呵笑了两声，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一段恋，他有什么旧情难忘的，但是真的忘不了呵。

“第四，挑剔难伺候，骄傲自大，事喜指挥人。她司考那阵我就是给她当保姆的，她那图书馆是呆不下去的，真要学习的时候一声音都嫌吵，后来只好去我的公寓看书背书了，每背完一个知识就要表扬一下；她背法律条文背得了就要洗，不想自己洗，当然懒得下楼去店里洗，行，那我帮忙洗吧，然后我不小心把浸到她耳朵里了，结果就甩了半天的脸给我看，我也是第一次给人洗啊……”

“第五，同学关系差，脾气大，易怒。有一次我跟她们院的院长在堂遇上说了会话，接着下楼就看到她跟自己班上的一位女生在对骂了，如果不是我赶拉回她，估计打起来都有可能，事后陈院长说我找女朋友光很特别……”

江行止同情地看了秦佑生一：“真不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秦佑生愣了下。

这是熬吗？

如果不是她提的分手，即使是熬，他应该还能熬得更久，甚至想熬一辈算了，反正也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