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装不来，尤其是神。

所以不是他。

「啧，没事。」

然後他走了去，留下错愕的一群人。

他陆续又拨了几次电话过来。

梁若颖瞪着床上的手机，仿佛那是全天下最邪恶的品。她一度想关机算了，可是竟然很没志气地……关不下手。

突然，又来了一封简讯。

——接电话。别我去堵你。我知你住哪。

读完，她心一。对了，他送她回家过……

会是虚张声势吗？可是他何必虚张声势？况且，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穷追猛打，他没这麽在乎她吧？如果在乎的话，为何瞒着她那麽重要的事实？答案很简单，因为他从没打算要对她认真，所以私事也就不必坦白太多。

她一直记得林允芝那时的嘴脸。那似乎是在嘲笑她说：「唉呀！这事情他居然没告诉你呀？」

透过别人来得知真相，已经让她很难堪了，尤其对像还是他的前女友。

是的，前女友。

是个丽能聪明又有气质的前女友。想着想着，她又自怜自哀了起来，她到底要拿什麽跟人家比？

年轻的吗？算了吧，人家也没多老，平平都是二十几岁的女人。

突然，手中的话机再次响起。

她顿时像是卜派吃了菠菜罐，浑充满了勇气。

「你到底想怎样？」她接听，莫名其妙吼了对方。「一直打一直打一直打一直打！手机都被你打到没电了，你不累吗？」

「你别挂我电话我就不会一直打。」

「不然我们还能聊什麽？」她叉着腰，开始在房里来回踱步。「你的态度很明白了不是吗？不上我？哈、哈、哈，你那是在讽刺我吗？我说过了，我没有要你负责，犯不着这样羞辱我吧？你说你不上我？叶大律师，你谦虚的程度让我觉得惭愧极了，所以我识相、我走，不行吗？！不行吗？！」

她像中邪了般说个不停。

「我不是恶意要瞒你。」

「不是？」她皱了眉，笑声来。「不是故意的话，那我接到事务所的案时，你为什麽不说是你介绍的？你为什麽没提过那是你以前上班的地方？」

「我的确是故意，但我没恶意。」

一听，她讶然。

这男人……

「算了，我没必要跟你说什麽多，再见。」说罢，她就要切断讯号。

「等等！」

「再见！」她又别了一次。

「开门。」他说。

「……啊？」然後她僵住。「开什麽门？」

「我在你的房门外。」

「什——」她倒了气，他什麽时候走到门的？她怎麽完全没听见脚步声？「你回去吧，我不会开门的。」

她说得超有志气。

「你不开我就在你门大喊快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