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去。”

“怎么就不能？摔折了还是脑袋摔坏了不认路了？”陆远表示非常难以理解。

“靠！哪那么多废话，是不是兄弟？！”

“抱歉，本兄弟没有监视功能，也不提供狗仔服务，您另请明吧！”

“······”符珈无语。

“······”陆远也无语。

“要你这兄弟有什么用？！”

“反正不能让你随便用！”

“算你狠！”

“好走不送。”

符珈恶狠狠地挂了电话，随即陆远也很淡定地挂了电话。呼，终于不用被夺命连环call了。

忍了一个多月的的符珈，终究是没能忍得住，在圣诞前夕他决定，悄悄来看她。

对于中国人来说平安夜其实这本该是最平淡无奇的夜晚，但在经过万能的商家极力炒作后，它便成了仍然在校的小情侣们胡诉衷情的好时机。

已是冬，从傍晚开始天空中已经开始飘雪，一片一片的小雪落地无痕，下了许久以后校园里的泥路仍是的。窗外的风冷而，坐在教室里的夏彤心却是的，手心里握着是一枚苹果。严格来说一枚包装良好的蛇果。她伏在桌上，看似在看书，其实心都系在桌肚里的那枚苹果。她其实并不吃，却因为送的那个人而格外珍视。

她就在桌上懒懒地趴着，其实脑海里全是刚刚谭之皓把自己从教室里叫去，然后递了个苹果过来的场景。她仔细地回想谭之皓送给她苹果以后两手袋腼腆的那一笑，她反复回忆他尴尬地摸了下后脑勺，然后耸耸肩对自己说：“听说圣诞夜大家都要吃苹果，怕你没有就送你一个。”那短短不到两分钟的场景，竟然让她在脑海里整整循环播放了整整两个小时。

盼望已久的下课铃声终于响了，外面调的男生有哨的，有唱着荒腔走板的歌的，大家在这个平常的夜晚却有一不同以往的亢奋和喜悦。夏彤揣起苹果就跑去，可并未瞧见谭之皓，她失落了一下，步变得缓慢又沉重。她不停地张望，终于在走廊下面看到了向自己微笑的谭之皓。那一刻，她觉得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与众不同的夜晚，她这一辈都不会有那么心怒放的时刻。

黑夜的雪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像是不断飞旋的蛾，有一难以言喻的。夏彤跟谭之皓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着，谁都不愿走得太快。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明明是最无聊的话题，竟然也能聊得津津有味。完全看不到站在路灯下那个冷看着自己的黑暗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