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都可以。像其他事情一样，你只需向我请求就行。〃skinner找到止痛药，倒了一片在掌中。〃伸来，〃他说，〃我要确定这片能尽其用。〃他把药片放到mulder的上，递给他咖啡桌上那杯。他盯着mulder把药咽下去，把杯放回去。〃这简直比喂ulder对他拌个苦脸。〃我刚才的话是当真的。从现在开始，如果你需要疼痛……你向我请求。我会考虑是否给予。那是我作为你主人的特权。现在，还有其他我应该知的事情吗？〃skinner问，两臂叉在前。

mulder使劲想了一下。〃我想没有了。其实我一整天都在担心你的工作。我给scully打了电话。。。。。。〃

〃你打电话了？未经我允许？〃skinner追问。

mulder惊讶地张大嘴。〃shit。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我很可能会允许你的……毕竟你受限制不是scully的错……但记住请求是先决条件。〃skinner对他说，〃我告诉过你每件事都要请求，fox。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

〃不会了，先生。〃mulder咬住嘴。

〃不准咬了。〃skinner用手指摸着mulder破的嘴。〃你就算把它咬烂了，也没有什么用。好了……看来我们现在就得儿正事了。我要改一改计划。你现在就等着受惩罚吧。〃他小心地把mulder翻过来趴着，把他隶的运动脱掉。〃我要你晾着趴在这儿给我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错。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次提醒你的份的。〃skinner的语气很生。

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他，将埋在双臂之间。他的运动虚挂在他的脚踝上，来的上觉得冷飕飕的，但自他的主人早上离开以后，他第一次能把注意力从他自己的绝望上转移开了。这就如同一令人舒适的仪式，标志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密不可分。他到所有疑虑都消散了，陷了奇异的宁静中。

skinner几分钟以后换好仔和t恤走回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开场白。mulder到他的每边上都被他主人的手狠狠地打了六下，接着skinner替他的隶把拉上，坐在他边，轻轻地把mulder抱到他的上。

〃谢谢，〃mulder低声说，的泪又涌了满眶。这通横的罚帮他撕破了笼罩心的黑幕，把他从烈的绝望中解救了来。

〃我说过过程将是艰难地，那它就决不容易，〃skinner说，替他的隶拨开垂在额前的发，低凝视着他。〃我们才刚刚开始，男孩。〃

〃我知。〃mulder。〃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没跟perry相好。〃

〃你不需要。我早上临走时告诉过你。〃skinner继续把手指悠闲地mulder的黑发中轻轻。〃你是正在康复的病人，不用费心招待别人。〃

〃嗯。不过，明天我会跟他歉的。〃mulder说。

〃perry明天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