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在这支无情的桨下挣扎，〃请，主人，不要老是打同一个地方……求你。〃mulder恳求着，他觉得他的左好象要火来了。

〃是不是无论他的主人想惩罚他什么地方，这个隶都要完全接受？〃skinner气不祥地问。

〃是的，主人。〃mulder气吁吁地回答。

〃我认为你过去在接受惩罚时，仅仅是把它当成一让自己快乐的手段，fox，不会比这更多了。〃skinner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拍打，不是为了你的教育，还是为了你的快乐，全据我自己的判断来决定，至于你想怎么样，与此毫不相。〃似乎为了向mulder证明这一，skinner更一步的将每一次的攻击目标都集中在同一上。

mulder息着，疼痛混合着skinner的话对他产生最刻的影响。

〃持住，fox，你还要继续接受训练。这是一堂艰苦的课程，但我们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它，直到你完全学会为止。现在，你为自己的这个地方赚到了一些额外的关注。〃

skinner持续将最猛烈地殴击集中在mulder的左上，直到mulder觉得他可以任何事，说任何话，只要能让这只桨落在他的其它位上，无论哪里，只要不是他疼痛的、燃烧的左。他已经被彻底地征服成一个无助的、完全顺从的隶。他努力尝试着从这疼痛中挣脱来，并且让他发现了一个应付它的方法。

他想起skinner曾经告诉过他的有关服从状态的话，并开始重新考虑这些话和这个概念。他是

skinner的隶，他的主人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只要他兴……而自己既不能阻止他，也不能恳求他。他的主人会一直持续到他满意为止。mulder只不过是一个隶，无论他的主人要对他的什么，他都必须接受，它已不再属于他，相反，它属于他的主人。mulder是他主人的所有，只要他主人愿意，可以用任何方式使用他。

突然，拍打停止了。mulder注意到当他在集中神思考他隶份的意时，几乎没有觉到最后几下拍打。

〃得好。我想你今天早晨学到了一些东西。〃skinner温柔地评价。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声音被自己的神力量所抑制，他觉得他好象了另外一境界，他不确定他是否想要离开。

skinner似乎很认可这一，他说话的声音既低又平稳，尽量不去破坏这状态。〃很好，我喜这个红的影。〃skinner拍了拍他疼痛的，让mulder了起来，〃去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好让我能看见这个展示中的红。〃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