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四哥在她上驰骋了多久。到后来，她的脑已经完全僵麻木，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和律动。她现在还不想思考，她在逃避。

她应该恨他么。她最最信任的人，对她了这样的事。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恨不起来。她只觉得心中一片酸涩，和一样，一阵一阵的痛。

这是一条通向地狱的不归路。她已经踏上去了，就无法回转。这样的她，还能有权利，有机会再去寻找谁的怜和庇护。

至少他是自己曾经崇敬的四哥，至少他中对自己还有关心和怜。

难，自己要这样就原谅他么。

“你醒了”朴沁睁开，看着怀里正盯着天板，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不知在想什么的千赫，心莫名的一阵。

“嗯。”千赫动了动，想要推开上压着的重量，“我要起来洗个澡。”

她平静的语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以为她会哭泣，会打他，骂他。如果那样，他心里还会好过一些。她现在的淡漠，让他无比惶恐。

“好。”朴沁把怀里的人抱得更了些，好怕她就此消失不见。

千赫觉得搂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挣扎着推了推，“四哥，我不过气来了。”

朴沁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却在千赫正要坐起的时候，一把将她横抱着走向浴室。

浴室里雾气氤氲的，对面的镜被蒙在一层白雾下，仿佛不愿看见两叠的。千赫觉到后的躯很，仿佛满室的雾都是她升华的一样。

“四哥。”过的怀抱让千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叫我沁。”火的双手从后抚上千赫的脸，一寸一寸，描绘着她的廓。

他看到了他在她上留下的那些不堪目的痕迹。像一张白纸上的污渍，那样醒目刺。他心疼，心痛，却不后悔。

他终于拥有她了。期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她，终于是他的了。

他好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永远的。即使，他不知永远，会有多远。即使，他不知自己得到了这样的幸福，会用怎样的代价去换。

耳边的呼，烧得千赫脑中一片沸腾。“真的要这样下去么……四哥”

后的躯一震，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你想要离开我么……我宁可亲手掐死你，也不会放你走的。”

肺里的空气渐渐稀薄，这一次，千赫真的受到了窒息的威胁。不过大手在她快要厥的时候松开了。浴室里r白的灯从模糊摇晃着逐渐清晰。

这是第几次这样的对话了。她不厌其烦的一次次试探，他固执的一次次把她推向绝望。

“你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在大哥婚礼上说的那句话么”他亲了一下她的发。

一个男孩，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草地上，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放一对儿翅膀相连的纸鹤。

“我们要和这对纸鹤一样，永远也不分开。”

“那时候我们还小，不算数的。”

“也许你那时候还小，但我已经十二岁了，我知自己说什么。”

“可是，你知我们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他把她的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