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如转着手中的茶杯，“铮岚，如果我提早两年放弃那份情，来喜你，你会不会——”

这时章铮岚已经家门，他一边换拖鞋一边关门一边摇说：“这会不会显得我太独裁了？”于是又删除重来，“光，今天我生日。”

章铮岚确认了她统共只喝了四五罐啤酒后才放心放行。他帮她关上车门后，拍了拍车说：“小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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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第一学府来的江大才女还怕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对象？”章铮岚随意地落座在江裕如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开了气。他的五指骨骼修长，又天生属肤白净，所以整只手看上去特别漂亮。他整個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没有一丝约束。

趣的东西很少，大多时候都是在应付，应付人应付事，也应付自己。当然，江裕如不敢保证她有多了解章铮岚，只不过她知，章铮岚很聪明。而当一個人聪明到一定境界时，他表现来的永远都不是他内里真正的东西，比如笑容，比如情。

章铮岚看着那辆红现代开走，才转过，他开了手机，未读信息、未接来电噼里啪啦涌来，不意外都是约他喝酒庆生的，章铮岚略过了，他一边到写信息的栏里，一边不不慢往家门走。

江裕如那时那刻才真的肯定章铮岚心里有了人。

“好。没工作没对象的，你说好不好？”

这就是章铮岚，自我而随。而这样的人上的人又是怎么样的？

章铮岚表情并不太意外，温和：“怎么？打算移情别恋了？我可告诉你我很心的。”

“江小，这玩笑可不好笑了啊。”章铮岚笑着打断她，“一個人的觉很踏实很安定，不是二选一，也没有如果。”说到这里他停了停，语气变得有低柔，“更不是将就和替代。”

路灯下，章铮岚一手在袋里，姿态闲适从容。江裕如收回视线，笑着摆了摆手，发动了车。

章铮岚知她恢复了之前的明朗，也就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开了几句玩笑。后来江裕如想起什么说：“对了，章总，忘了跟你说声‘生日快乐’。不过礼是没的，而原本想扑你脸上的糕呢也在酒吧里被我们吃光了。”

他对她的情，没有男女之情。即使他从始至终很贴。

光站在厨房里半开的窗边煮粥，罗智打着哈欠走来时，就看到他家妹望着窗外的朝神，他过去了她发说：“一大早发什么呆呢？”

萧光那一晚睡得极好，她在心事重重的情况下竟然能睡得那般沉，一夜安眠到天亮，很难得。她知自己的睡眠质量一直差，这样一通好觉让她这天起来脸比往常好。

光回说：“起来了？

房间里静默了一会，直到江裕如慨说：“这么的话竟然有一天能从你章铮岚的中听到，太难得了！”

章铮岚笑了一下，很短暂，但看得是发自内心的，他说：“谢谢，我今年已经收到最好的生日礼了。”

江裕如优雅地转，朝客厅沙发边走去。章铮岚尾随其后，不忘问了句最近如何？

在手机上，他原本打了“睡了吗？”可想想觉得太俗，就删去打上“我到家了。”又一想这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独立？又删去重新打“快十了，你早休息。”

江裕如接过那杯茶，微微笑了笑，“章铮岚，我原本是想如果你有一迟疑，我就来一回倒追，现在看来是没有一丝希望了。”

之后裕如没呆多久就走了，章铮岚原本要送，前者笑：“行了，我自己开车来了，再者也没有更半夜让寿星送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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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这七個字半天，最后笑着一一删去，打上了“晚安。”考虑了一遍它的合理安全后发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