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明天去产检，你陪我去好不好？”

他摸摸她的脸，笑得很温柔，“好。”

“明天不许加班，要回来陪我们吃饭。”

“好。”

“为什么你都说好？”

“因为我也有件事需要你答应我。”他抵着她的额，低声说。

夜清歌愣了愣，咬着，声音比他还低：“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他知她是不安了，但是让她留在这里，实在太危险，现在是冬天，孩也才三个月，如果他们不说，别人也看不她已经怀了。

等到了明年开，穿得衣服越来越少越来越单薄，她的肚也越来越大，到时候等那些人都知她怀了，他就算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边，也不能确保她百分百安全。

“明天产检完，就去澳大利亚，我陪你过去。”席司曜抱着她，了她尖小的下。

夜清歌皱眉，“为什么？”

他笑笑，在她的上重重地啃了一，直到她皱眉推他，他才松，“你说的我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说的你也要毫不犹豫地答应啊。”

夜清歌白他，“万一你把我拿去卖掉怎么办？”

“你觉得你有人要吗？”席司曜诧异地挑眉，重重地看了她几。

夜清歌大怒，再次将他推开，而且这次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不再转过去看他一。

直到她真的快要睡着了，他才在她边躺下来，搂着她，“清歌，你听话一，接下来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你好好照顾自己和我们的孩，在那边安心养胎，我每周都会过来看你们，好不好？”

夜清歌半晌都没说话，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回关灯的时候听到她说了一个字：“好。”

她不知他为什么要自己去澳大利亚，但是她相信他是为了她和孩好，就像兰姨说的，他的古怪，很多事明明是为了别人好却喜藏在心里。

又或者像容迟说的，以前她看到的席司曜并不是真的席司曜，刚刚她装睡时，说着那些的话的人，才是真的席司曜。

他对她的好是真的，他说得那些狠话是假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她明天再问，因为现在……她真的好困好困。

知就一可。席司曜搂着她，安心地躺在那里，不一会儿，耳边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声，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

翌日，天大亮，夜清歌动了动，腰间的那只大手警觉地收，接着耳边就传来他初醒时，沙沙的，却带着那么一的慵懒的声音，“醒了？”

她‘嗯’了一声，睛有些难受，大概是昨晚哭过的缘故，她伸手想要，一只大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别，了会更难受，待会儿去产检的时候顺便看一下睛。”

她觉得他有些小题大了，人在前一晚哭久了，第二天都会睛难受的，谁去看医生啊。

可是这被人放在手心呵护的觉太好，她真舍不得破坏，就笑着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