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羽咬了咬嘴，叹息：“这是唯一双赢的办法，顾晚晴不明白，你应该明白，不是吗？”

陆翊羽托着下，认真的想了想，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钥匙和锁。”

“顾晚晴和他哥哥完全不同，上学那会儿是了名的好脾气，连被人排挤转了系都不在乎。”陆翊羽说到这儿，意味长地，“心是冷的，才什么都不在乎，不会发脾气……”

“你曾经住过一段加护病房，这是我唯一知的线索。”陆翊羽顿了顿，轻声，“我爸临终的时候告诉我，永远不要去碰当年的秘密，除非是我不想活了。”

带着丝丝甜的微笑，“是你的学妹吧，她也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慕容笙低声问：“如果是你，你愿意放弃寻求真相，糊了糊涂的任人宰割？”

慕容笙把她的手指打落，笑：“说正经的，钥匙和锁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知什么，对不对？”慕容笙盯着她的睛，陆翊羽微微侧过脸，目光避开他往天板上看。慕容笙心里清楚，这是她下意识的逃避。

慕容笙耸了耸肩膀，“我想要当年的病例，你知那东西在哪儿吗？”

“顾晚晴的哥哥是戚仲黎，被下放到派所的那个。”见她想得费劲，慕容笙提醒了一句，促狭地，“我听说，我那大舅对女法医陆翊羽很有好。”

“顾晚晴……”女医生反复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蹙起清秀的眉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上学的时候，陆翊羽和顾晚晴并称为m大医学系风云组合，成为了校园的又一传说。尽两人仅有一面之缘，但这并不妨碍两人之间的惺惺相惜之情。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好好的刑警队长不当，被下放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是侠义神过盛，该的不该的都上一手，让人当成中钉中刺。”陆翊羽对戚仲黎颇有好，言语中都为他抱打不平。

“或许你该跟你太太说说，让她眠你，把那些被封印的记忆恢复过來。”陆翊羽忍不住皱眉，建议，“或者，你脆把那些事情都忘了，想起來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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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翊羽摇摇，靠在太平间的大门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东西在不在谁知。你去问你四叔都比问我。”

“四叔最疼的人是你。”慕容笙看着她，突然笑了，“当年的人都死了，唯有四叔还活着……”

慕容笙不再说话，显然是拿定了主意，本不会动摇。

陆翊羽单手托住他的下，啧啧两声，：“要不然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呢，这说话的方式和语气，跟顾晚晴简直就是一个模刻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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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慕容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看到陆翊羽的脸都白了。

“慕容笙，你什么时候改行媒婆了？”陆翊羽呵呵一笑，正巧电梯门打开，她迈走了去，“顾晚晴，我想起來了，她居然是戚大侠的妹妹，哈哈……”

陆翊羽一愣，蹙眉：“不要去寻求所谓的真相，只有这样，你和你的女人才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这才是你们最好的结局。等我们这代人死了，就彻底结束了，难不好吗？”

“你想起什么了？”陆翊羽面容严肃，声音也严厉起來，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张。

“对了，你这么匆忙找我，是不是什么大事了？”陆翊羽问，“跟顾晚晴有关？”

慕容笙抬起，问：“什么意思？你说明白儿会死啊？”

“戚大侠？”慕容笙不解的望着大笑的陆翊羽，等待着对方笑完给他解释一下。

“一些很零散的片段。”慕容笙笑看着她，声音越发淡漠，“似乎很混，那些片段就像幻灯片似的从我脑里经过，只要一想就非常难受，甚至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