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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这样,我觉得不舒服。
这时候办公室里面的空气是凝固的,我不舒服极了,不知
为什么像是坐在中学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面,周围都是其他老师在批改作业,而我为了什么小事情被关在办公室里面写检查,我写不
来,把圆珠笔拿在手上转,每次圆珠笔跌下来都发
很大的响声,我害怕这
响声惊动了其他的老师,却不由自主地继续转着圆珠笔,再吧嗒吧嗒地跌下来,我一定惊慌得像只老鼠。每次我都想逃
办公室,逃
去,外面就是安静的
场了,穿过
场就能够跑
校门了,可是每次想着逃
去总还是得再回来的啊,于是我忍着,坐在凳
上面望着窗
外教学楼走廊里面来回走动的同学。那么现在呢,是不是这一次可以不用忍着了,这一次我的明天是没有责任的。于是我试着张了张嘴
。
“我觉得我还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不能再
这份工作了。”
这是我最后一天上班,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是多么不
这一份工作,因为桌
上面没有任何我的私人用品,除了书稿之外,就是社里面的资料,连喝
都是用的一次
纸杯,这里其实
本就没有我的容
之地。我最后一次去这里的洗手间里整理
发,坐在
桶上听着外面龙
的
滴答滴答地
。
“她总算是走了。”走
来两个同事,是来照镜
的,却说起我来。
“就是啊,成天板着张脸,好像大家都欠她钱一样。”
“她那个位
啊,好多人

地要呢,那个实习生,是老板的侄
,也是从外地调过来,就等着她走了可以转正呢。”
“呵呵,其实已经暗示她很久了,她到现在才提
辞职。”
我愣住了,呆呆地坐着,连气都
不
来,
地咬着下嘴
。我等她们俩嬉笑着整理完
发,
跟鞋敲地的声音渐渐远了,才走
洗手间,就直接去
了电梯的
钮,再也不想走
那个办公室半步,而电梯卡在了四楼怎么也不动,那个红
的数字闪啊闪的,我连等都不想再等,从楼梯里面跑下去,每一层黑漆漆的楼梯都有光线从窗
的
里面透
来,我就跑,两步并一步,最后三格楼梯一起
,二十一楼,怎么也跑不完似的,在不知
几楼的楼梯
,最后三格楼梯往下一跃,右脚踝狠狠一扭,整个
顿时绵
下来,摔在地板上。
右脚的伤是旧伤,中学里面班级女生排球比赛,我是二传手。因为
场很小,
挨着我们的篮球场上是
年级的篮球比赛,我当时喜
一个打篮球的男孩
,他长得不
,但是弹
力很好,
起来可以扣球
篮,因为他在旁边打球,所以我特别卖力,每个动作都
得很夸张,还特地穿了一条
绷绷的运动
,把
整齐地卷到膝盖
,
两条洁白的小
来,再用粉笔在白跑鞋外面扑了很多粉上去,还把
发都别到了耳朵后面,每接完一个球我都往隔
球场上看一
,看看他有没有看到我。可是他来回跑着,一直不回
来看我,而我因为思想不集中,在跑位的时候,撞到队友
上,右脚一扭,
就怎么也用不上力了,歪歪摔下去,一个球重重砸在我面前的地上,尖厉的
哨声响起来了。这时候大家都惊呼起来,好多人跑过来把我围住,连
育老师都跑过来,我疼得要命,还不忘记从人
里面看他,他居然也跑过来看,他站在人群外面往里看,当我被扶起来的时候,我的目光与他的碰到一起,简直把我
兴坏了。从此,我的右脚踝就成了习惯
扭伤,那是一九九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