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起来。

“那时候，我喜过你，很喜你，要是我不说你大概都不会知。”艾莲突然说，我们都有些醉了，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心里面想的竟然全是他，全是他，要是他对我说这些话就好了，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够叫他我一，一。艾莲继续说着：“我总是跑到你们的宿舍里面来就是来看你的，那时候的日过得太好了。”

“我都知，这些我都知，谢谢你。”其实现在想来，在山坡最后的日里面，艾莲

的情对我来说竟然是那样重要，那个时候我不知，现在回想起来，忡忡走了，小五不我，肯背叛我，小夕欺骗我，而艾莲竟然是我的，她的就好像是一救命稻草，我抓住了她，爬南方岁月，于是我们俩在醉意里再次拥抱在一起，小饭馆的横梁上一只夜行的老鼠迅速地窜过去了。

可是第二天晚上我再次去宾馆里面找艾莲的时候，我们突然就说不话来了，我们好像是两个挥霍无度的人，一下在第一个晚上把可以说的话全说完，把所有可以用到的回忆都拿来煽情，于是现在都陷了沉默的困窘里面去。我们终于互相询问起工作来，可是工作是太枯燥的事情，我们说了几句都觉得索然无味，又只能够沉默着，甚至看起电视来。

“你能见到好多好多的作家吧？”艾莲说，“你实在是太幸运了呀。”

我不知如何去回答，只能说：“作家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每天都要加班，但是钱还是很少。我真想像你这样，有份空闲的工作，你住的房地段很好吧，要很贵的房租吧，有钱就是好呀。我和小夕住在很偏僻的地方，每天去公司的路上来回要三个小时，每天都很累，连唱歌的时间都没有了，你摸摸我的手指，弹琴的时候磨来的圆茧都已经没有了。”

“我们大家都在努力地生活的。”我想解释，但是艾莲令我打消了念，她看着电视里面的传销节目，重复着那句：“有钱真是好呀，有钱真好呀。”

艾莲终于也成为了曲，我坐在夜行的租车里，望着外面扑朔迷离的架桥，雪已经变成了黑颜的冰，不时有穿着臃的人在上面稽地摔跤。这真可怕，白天的时候这里还是白雪茫茫的好世界，雪一旦停下来，竟然整条整条路都是黑的。在黑茫茫的夜晚，我时时都担心着租车在快速的行驶中胎打，我央求着司机开得慢一，可是那个年轻的司机却像是受了鼓励般在黑的冰面上面疾驶起来。我闭上睛，像是被骗上了游乐园里海盗船的孩，怎么也无法让那可怕的机停下来，只好闭上睛，尖叫着但是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所有的力量都是不可抗拒的。而我又学到了一件事情，那些靠着回忆在维持的情总是越来越虚妄的，我觉得我们就好像是那些每个月聚在一起喝下午茶和舞的老人们，或者是那些打麻将的老人们，我们念叨着那些已经过去的好时光，却闭不谈正在上演的事情，我们每个人都心藏太多对方不了解的秘密，而唯一的回忆被反复咀嚼之后，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像一块要被丢弃的香糖。可是我就是会永远地记住艾莲啊，艾莲在黄金年代舞台上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