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不德？我晚上梦梦见我和艾莲手拉着手走在大路上，后跟着我爸爸，这时候我就难受极了，要是爸爸知的话，他肯定伤心得连死都不如。”

士沿着既熟悉又陌生的路迅速奔走，我的脚踏车带不去北方了，我嘱咐小夕帮我把车卖掉以后请艾莲吃一顿饭，我走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钱了，我得带着去北方度过第一个月或许会是很难熬的日，虽然张，但是心里面更多的是兴奋，那每次游前就会睡不着觉的兴奋。

我拖着的大箱在石地面上颠簸着，这次终于到我自己离开这里，小夕和艾莲帮我提着包，她们俩手拉着手走在我的前面，像两棵连长在一起的小橡树，生机盎然。小夕把艾莲的手拉过来环在自己的腰上，艾莲羞涩地缩回去，小夕就再拉，如此几个往复之后，艾莲终于犹豫着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很不着力，也很张，别扭得像是穿了新鞋走路的人。而小夕扭过来朝我眨了眨睛，面孔上的瞬间都溢了来。

二○○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我离开了南方山坡。

“我跟肯接吻的那天，我看到艾莲写的日记，她的日记里写了好多关于你的话，我生气了，我完全是气了才跟肯接吻了，我从来没有跟男生接吻过，从来没有。”

版社帮我订的飞机票，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觉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的离家远行。小夕终于还是忍不住在我临走安检的时候抱住我哭起来，而艾莲的眶也红了，我真怕艾莲哭来，我知要是艾莲也哭来的话我一定也受不了了，我一定会大哭，我就看着艾莲，看着她咬一下嘴，朝我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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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气了。”

“你应该去告诉艾莲你喜她，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猛然想起来我忘记了最最重要的事情：我忘记跟小五告别。

我就在她们目光里走安检，骄傲地连都不再回一下。

“我们这么好，我们不会不德的事情，你要相信你自己。”

“后来呢？”

这是女孩与女孩之间惯常的彼此伤害，小的时候我觉不到这些，那时候就算是背后遭人诋毁，被其他女生联合起来欺负，永远找不到人橡或者长绳的时候总是被排挤去当那个甩绳的人也不会到什么，很快就忘记了，过两天还是笑闹着玩在一起。倒是越长大就越是不更事了，任何的小伤害都有可能被无限地扩大，彼此敌视，最终就成为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人。

“后来我门就吐了，太恶心了，原来跟男生接吻是这样恶心的。”小夕说着，说到这里我们都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来，好像所有的芥都在突然之间无影无踪。

“我在北方找到工作了，是版社里面的编辑，他们要我了。”我说。

“对不起。”小夕突然拥抱了我一下，我闻到她上清新的芦荟气味，真正松了气。

我惊起来，一定把临座一个用笔记本工作的男人吓坏了，他扶着扶手盯着我。我想奔去，可是腰里面的保险带绑住了我，这是在天上飞呢，我早已经离开了那条

突然睁开睛来的时候，脑袋正抵着飞机的玻璃窗，冷空气在玻璃上凝起小珠来，外面是平层底下棉般的云朵，将我翠绿的南方岁月彻底阻隔在了这片好的绵之中。空送来橘红的绒毯，又送来温的巾和饮料，机舱里气十足，充满了独的安全。我把缩毯里面，继续靠在玻璃上面睡过去，这恍然间像是坐在通往南方山坡的破旧士上，脑袋抵着车窗睡觉，不停地醒过来望望窗外，灰的盘山路，还有遍目的葱绿。只是如今我睁开睛时，外面的光刺目，几乎要迫你下泪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