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壳的黑猫，在看到那个蓝白包装的时候，挑了一枚黑的打火机，柜台里的年轻男人在我们面前试了一下，火苗一下蹿得很。记忆的闪电就又在瞬间亮，小五在某个昏沉的傍晚坐在单杠上面，手里拿着一包壳的黑猫，撕掉锡纸的时候发清脆的声音。我心里愉悦起来，想着这声音，还有混杂在衣服料里的烟味，甚至还涌起更多的记忆，来不及整理来，都堆积在眶后面，激动地想要往外面涌，我适时地闭了闭睛，为没有丢失而到庆幸万分。

“过去也想当摇歌手，少年时代，看辛迪奥康娜的演唱会录像，想这个女人本就不好看，穿的也不好看，但是在我的睛里面就是这样光芒四，这样一想，才觉得自己这样灰溜溜地活着也是有盼的，不好看的女孩照样也是可以光芒四的。”忡忡说着了烟，我也，我们俩并排坐在石上，背靠着长苔藓的墙，鼻里面一青葱的气味。

“现在还有机会么？”我这像是在问自己。

“本来一直以为将来是那么远的，离开那个东面的学校以后，一些事情会慢慢实现的，当时也是靠着这样的信念才努力考那个城市，但是现在知这其实与在哪个地方是没有关系的。”忡忡吐的烟笔直地冒着蓝盈盈的光芒。

“怎么这样说？”

“我就是到自己残疾着，很多事情，已经是留下后遗症了，可能你是不一样的吧。”

我们静默了很久，第一次烟却觉得好像是生下来就会一样，于是贪婪地一接一，一完之后并不熄灭，用它燃第二，如此往复循环。这就是离开东面城市后养成的坏病，好像这些曾经被禁忌的事情一旦踩破，就要狠狠地去实践才肯罢休，我们就好像是从那些十几岁的日里苟且活下来的人，报复般地坐在这里一接一地烟，终于到被细小的尘埃充满，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我去了j的家里。”忡忡说着踩灭了一个烟。

（bsp;“嗯，你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我并不想这时刻谈起j来。

“是啊，在这里，如果到孤独了，也本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忡忡却继续说着。

“可是过去就不孤独么？”我从未仔细想过孤独这个词语，从未。

“他不在家，我没有跟他说我要过去，突然很想去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就自己坐着公车冲过去了，好远哪，转了两辆车还转了地铁，你知这里有个大湖么？他家在湖对面，我走了很多错路，绕了非常大的圈找到的时候天都已经晚了，但是他不在家，房间里面的灯都是暗的。我袋里面的钱都没有了，到了那里才发现袋里面的钱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大概是挤公车的时候掉的，也可能是走路走得太快了，从袋里颠来都不知，我用最后的两个币给他家里打了电话，我是想留言给他的，但是听到电话答录机的嘟嘟声之后又着实不知该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