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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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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胆怯,我不知如何再发那两个音节:忡忡。

安迪这就成了我们生命中的又一个过客,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安迪,我抵他,就算是在肯面前我也丝毫不能够掩饰自己对安迪的厌恶,我想抵抗一些东西,却本不知敌人到底是谁。最后听到的消息是安迪去了尔兰读书,一年后因为打黑工被抓,他又被遣送回国,据说他走的时候太过风光,所以被遣送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现在南方,连肯都再也没能见过他。我与忡忡曾经一起目睹着多少人就这样生生闯自己的生活来,然后又黯然地消失。童年时代再好的朋友,搬了几次家,转了几次学之后就会彻底寻不着踪迹。少年时代的暗恋者,再如何自以为是地撕心裂肺地疼着,到青期一过,所有的人也都匆匆退场。而我们就好像是一场戏的看客一般,看着这些人在记忆里面,以各各样的姿态,嘲他们,也嘲记忆叠加给我们的模糊面貌。当我不再怨恨和气恼安迪的时候,我总还是记得他说的塑料杯里的父亲。

“我没有错什么,这是你所不了解的。”忡忡倔地轻声说。

“我并没有越界,我从来都没有越界。”忡忡还在反复地说着一句话。

这是第一次真正的争吵。我们俩坐在往南方山坡去的士上,忡忡只背着一只小包,里面放着一支红,好像是一场真正的旅途刚刚要开始的模样,我们的心里都忐忑不安地各自望向窗外,那些麻木的树木匆促地闪过,南方在这个时间里也就仅仅是一个舞台的背景而已,而我们似是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张地等待着下一场戏的开幕。我又压低了声音与忡忡说了很多话,指责、质问,气势汹汹到我自己都到很陌生。说累了以后我开始说安迪的不好,甚至连他英俊的南方面孔也变成了某过错,我蛮横地说,越说越快,越说越快。突然之间我注意到了窗外面,我扭去捕捉那一闪而过的粉红建筑,趴在坐椅背上,那个在山脚上的医院已经一闪而过了,但是我还毫不死心地想把它指给忡忡看,告诉她我曾经在这儿的走廊里给她打电话,但是车拐了个弯,把医院彻底地抛在一片远去的绿树蓝天当中。

我想:原来南方这才拉开序幕呢。

忡忡说那次的争吵持续了最长的时间,但是我们都不记得最后是如何和好的,两个完全不懂得妥协的人,似乎是最难应对这样的局面了。我记得我坐在公共课的大教室里面,忡忡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教室的厚窗帘都拉了起来,投影机里面在放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资料照片,老师讲诺曼底登陆的时候国人的枪上都是着塑料袋的,这在当时是多么先的烧钱的令德国人大开界的举动呢。而我只到背后忡忡的目光像把温柔的枪一样抵着我的后脑勺的最柔,我不敢回,不敢转脑袋,不敢动,直呆呆地望着那些投在墙上面的照片

的小山坡,疾速淌的河,这些都在瞬间变得没有意义起来。她伤害了我,我觉得这多么猥琐,在肮脏的小旅馆里面,散发着霉味,被单永远都是洗不净的模样。

小时候放学了我们俩一起去坐公车,在路上为了的小事争起来,最后我总是气势汹汹地走在前面,好像一个赌气者。而忡忡就背着书包,拎着小饭盒跟在我后面,我们俩保持一段距离地走着,并且都对那些诱惑的豆腐和油墩的小摊目不斜视,我的耳朵其实是尖着的,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倾听着忡忡拖沓的脚步声,生怕她真的撇下我,真的在我弱的气势汹汹里面走掉了,那么我该如何是好,我该如何叫她知我只是假装地生一下气,我其实本已经不生气了,只是害怕着,尽量走得慢,怕她跟不上我,怕她找不到我,可是就是不敢回去看,怎么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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