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怡，即使孩生下来，结果其实都一样。”

陈婉怡睁大睛，要张嘴说话的时候又被苏寅正抢了先：“所以孩没了，对于你来说，真没什么区别。”

“你什么意思？”陈婉怡望着苏寅正，“什么是没什么区别？”

苏寅正：“结果就是不如何，你都会被送国。”

“凭什么？”陈婉怡再次抓着苏寅正，“即使这样，你为什么让我留着孩，为什么？还有……你凭什么送走我，我不会走的，我不会走的！”

“何必呢？”苏寅正也再一次拉开陈婉怡的手，“既然不想走，那随便你。”

顿了顿，“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这事你觉得委屈啊，有人比你更委屈，你完全是自作自受。”苏寅正说到“自作自受”的时候顿了下，他又有什么资格说陈婉怡？

“说到底，你就是气我没了孩，不然你让我生下孩什么，你要单独养大他？”陈婉怡侧着脸看苏寅正，“你要把亲生母亲送走，单独抚养他吗？”

“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话。”苏寅正扯了下嘴角，“这样说吧，如果孩能生下来，我会把你和孩一同送走，同样不见为净。”

陈婉怡整个人懵住了。

——

苏寅正走医院的时候穿上了手上的大衣，然后走到停在外的黑轿车，司机下来给苏寅正开门，苏寅正上了车，靠在车背沉默着，不知想什么。上。

司机问他去哪，他想了下说：西墓园。”

西墓园有块无字碑，没有刻字也没有照片，苏寅正拿着一个大熊搁在上面，然后立了一会。

爸爸不知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每次来都不知买什么玩给你，这次带来的大熊还喜吗？

你说什么，你想想妈妈了，其实爸爸也很想妈妈，但是你妈妈不理爸爸了，爸爸错了事，妈妈生气了，不会再理爸爸了。

……

苏寅正蹲下，伸手碰了碰这块墓碑，说了一句再见，便站起来，离去了。

财官太旺，皆克星，故命中无。

有些断言，真是不得不信，就像那天他大师说：“你有妻星旺夫，只是妻缘浅薄。”

这样的断言，他如何能甘心？

命中无？妻缘浅薄？

因为财官过旺，所以是天煞孤星？

——

周商商这几天真的安分了，大门不二门不迈，因为韩母信佛，韩家专门设了一间佛堂，周商商有事没事也跟韩母一去念念《心经》《地藏经》什么的，结果念了几天，倒是能背上几句。虽然参悟不了佛意，也能念个心安。

韩家媳妇被绑架一事震惊了公安，嫌疑犯还在逮捕归案审理中，不过消息是被封锁的，就连哥哥是局长的赵小柔也不知，周商商被韩峥领回家的第三天她还打来电话约她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