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睛直直地盯着苏寅正看，淡淡开：“寅正，我不会在公司里跟你闹，今天你早下班，我在家里等你。”

“商商，我……”苏寅正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周商商扭过，突然之间原本淡定的女人像是被撕开的伪装的面，立变得怒目圆睁，周商商恨恶恶地看着苏寅正，嘶哑着声音：“苏寅正，你给我放手，别他妈的给你脸不要脸。”

周商商甩开苏寅正手离去之前，又伸手指了指陈婉之，最终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公司。

周商商离开了公司后，整个人像是球了气，她赶快走到街角后面的小巷，蹲□，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真的就不明白了，那么她的苏寅正怎么会上其他女人呢，他怎么能那么一脸舒服地享受其他女人的，他怎么可以那么欺负她？

其实她早已经知不是吗？只是还是被她亲目的了，周商商想：真是好遗憾啊，她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她再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周商商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直至夜幕降临，她觉得自己应该吃些东西再回去，回家后不是摊牌还是谈判都是一件耗力的事情。

回家之前，周商商在一家主题餐厅吃了一份意大利面，酸甜的番茄味在她肚里翻，她跑到洗手间呕吐了起来，好不容易咽下去的时候又吐了个净净。

周商商开车回到家，苏寅正已经客厅里等她，见她门，他电般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个小时不见，之前还在陈婉之那里一脸享受的苏寅正，现在却红着，蓬着发。

苏寅正看向她，声音不经意地哽了下：“商商，你去哪儿了？”

世界上最难堪的事什么，对周商商来说就是和苏寅正这样面对面地坐下来摊牌。其实在苏寅正开之前，她还希望他能对她解释，可惜苏寅正第一话是：“对不起，商商……”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推翻了周商商仅剩的希冀。

其实恋人之前的摊牌总有那么几固定模式，放恨话撕破脸的，痛哭涕追忆往事的，送祝福潇洒转的。

周商商忘了那晚她和苏寅正的谈话内容，只记得后来她跟苏寅正都哭了，苏寅正哭着求她原谅，他跟她说了很多话，这些追悔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在周商商上。

她问：“你们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苏寅正：“商商，那晚我喝多了……”

“那就是有了。”

苏寅正每说一句话，周商商就在地上砸一个杯。“啪啦”一声，又一个杯在岗石砖上四分五裂，从开始到现在，底下已经满是玻璃片和瓷片，零零碎一片。

周商商的声音已经沙哑，双手颤抖，泪不争气地往下，一张嘴上下牙床也忍不住地打颤：“能不能别拿喝醉说事，喝醉了你还能｜去？苏寅正，你能不能别当我三岁小孩。”一句句俗不堪的话就这样从周商商嘴里咬着牙地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