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这里了，你们数一下，看有少了没有——李宾，相机呢？”

李宾凑到叶楣的旁，说：“床上。”

莫言拿起相机，叮嘱他们说：“你们可别先忙着，等我回来了再庆祝。”

张学飞在“街心公园”里徘徊着，莫言远远地冲他叫了一声，他忙迎了上来，问莫言说：“相机呢，拿到了没有？”

莫言说：“给——看是不是这。”

张学飞惊喜地接过相机，捣了一番，从里面拿胶卷来看了一下，说：“那孙还算守信用，没有把这洗了来。”

莫言说：“这就没事了吧？”

张学飞说：“没事了——这次还真的多亏了你。他们没对你怎么吧？”

莫言说：“没有，他们都善良着呢。只不过都穷疯了……”

张学飞说：“那就好——要不是急着陪我老婆回她老家奔丧，还真的要挑一间好的馆请你好好地吃一顿。”

莫言说：“别我，你别耽误了自己的事。”

张学飞走后，莫言也急着回了去。

李宾兴地对莫言说：“钱一分都不少——我们去哪里庆祝？”

莫言说：“你问叶楣和杜可可吧，我哪里都行。“

杜可可说：“你还是问楣吧，她的功劳可大着呢。“

叶楣笑着说：“又不是论功行赏，说什么功劳呢，你也不是没有帮忙？”

李宾说：“哎呀，怎么就没有人问我的意见呢，我的功劳就不大？”

叶楣说：“你还有什么意见？”

李宾说：“我忽然觉得我们还是别去庆祝，买几个饭盒上来算了——这钱可是我们挖空心思冒着良心的折磨和生命的危险来的，可不能像捡到般的不珍惜。”

叶楣嘲笑他说：“哟，你也知了‘珍惜’，是不是给吓傻了还是怎么的……”

莫言说：“叶楣你就别再刺激他了，再刺激他，他可又分不清你我她了——我觉得李宾说得还真有几分理，我们也别忙着自我陶醉，先把‘聊吧’的事给办了，那时候再庆祝也把‘聊吧’开业的酒一起喝，不用现在庆祝了过几天‘聊吧’开业了又再庆祝，像时刻提醒自己蒙了人的钱有多光荣要奖赏自己一番似的，怎样？”

杜可可说：“你还知自己蒙了人的钱是用来什么的啊？我还以为你那是用来骗我们的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