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怎么跟他开说去那事了……”

杜可可睨着他，说：“你会不好意思？我看你内行的嘛。”

莫言说：“内行？这都是听别人说听来的，实际上我可是个大外行，一见那些妞都会脸红。”

杜可可不信，说：“你真的没有去风过？”

莫言镇定地说：“真的没有——没钱。”

李宾说：“他这话你可以放心地相信。他最多是会去那地方溜一下，看几，满足一下心理需要，然后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杜可可窃笑。

叶楣看着莫言说：“你怎么样去跟他培养情——直接找他？”

莫言说：“哦，不。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就别心了——时机成熟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叶楣说：“好，这个就要你多费心了。”

莫言客气地说：“不费心，脑不用也是浪费，你也就别替我担心。”

李宾说：“莫言，那我们的下半辈就靠你了。”

莫言说：“别客气，大家是什么情呢，还说这话。”

杜可可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没事了我就先走了——你们不吃晚饭我还要吃呢。楣，我们走吧。”

莫言愣了一下，说：“要吃晚饭了吗，怎都忘时间了——李宾，几了，怎我的肚还饱着？”

李宾说：“还几分钟就八了。”

叶楣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莫言说：“吃了晚饭再走吧，我正想着去哪里叫几个快餐上来呢。”

叶楣说：“你就别费心了，我和可可到外面随便吃就可以了。”

（bsp;莫言一脸歉意地说：“那我就不留你们了——走好啊。”

杜可可说：“你放心，我会替你看着楣，不会让车给撞了。”

莫言冲着杜可可说：“我们以前真的没有见过？”

杜可可也不回地说：“没有。”

莫言说：“怎我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而且还是和你很要好很熟悉的那？”

杜可可没有再回答他，领着叶楣一下就消失在他的前。

李宾问莫言说：“你真的在哪里见过她？”

莫言说：“真的。”

李宾提醒他说：“会不会是在‘那’地方？”

莫言说：“——不是。”

李宾追问，说“那是在哪里？”

莫言无奈地说：“——不知。就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印象中还留有她的影，而且还是很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