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楣说：“哪你是想什么？”

叶楣说：“不会是忘了带钱没钱结帐吧？”

莫言得意地瞟了一杜可可，说：“本来嘛，我这个人是怕生木讷的。但不知为什么，一遇见杜可可就有勇气也有词儿了，说话就像从袋里掏空气似的，总也掏不完。”

莫言说：“我这不是教训你——现在这社会谁有资格教训谁了，谁也没有资格教训谁，老教训儿也可告他待呢。我这是向你申明我的立场，让你认清楚我的本意我的为人，别糊里糊涂的给我判了死刑，日后发觉独个儿后悔。”

杜可可说：“我对你认识得够清楚的了……”

杜可可说：“狡辩。”

“这很好啊。”叶楣兴奋地说：“我也早想为人民什么了，但就是找不着路儿。”

莫言说：“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莫言肯定地说：“绝对有可能。”

“不不不。”莫言抢断杜可可的说话，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欺负你，就算你觉得我是欺负了你，那也是我不小心造成的……”

“这是真话。”莫言继续看

杜可可说：“哪又怎样？”

“不算。”杜可可定地说：“你简直是一大好人，我真不敢想象这社会没了你会成什么样了——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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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期盼地说：“还可以吧——我这人还不算是社会的拖累吧？”

“本来嘛……”莫言说着发现叶楣在微微笑的看着他，于是对叶楣说：“你在看什么呢？”

叶楣说：“什么，可别想不开……”

莫言期待地说：“哪你是有兴趣了？”

“——其实也没什么。”莫言说：“只是日活得太单调了，觉得对不起自己这生命……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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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可可说：“说不准还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杜可可说：“那你就说啊——我们吃了你的东西也都有心理准备了。不过，杀人放火犯法律危害人民不合我们意的事，我们可不会依你。”

杜可可说：“我还不清楚你们这到底是要什么——好像是在蒙人？”

李宾问杜可可，说：“你呢，有没有兴趣。”

叶楣把脸上所有的微微笑聚成一团明朗的笑，说：“我看你俩说话特有趣，像在拍电视背台词似的……”

莫言说：“我是想通了。”

李宾说：“莫言，你就说吧，又不是什么丢脸见不得人的事。”

“他是想和你们一起开一个‘聊吧’，为人民排忧解难，拯救人民的神也让人民拯救我们的。”李宾替莫言回答叶楣说。

“有兴趣。”叶楣快地说：“现在的人是太死脑了，一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就要死要活的海楼。我们开这么一个为人民排忧解难的‘聊吧’，不但可以为祖国为人民一事情，自己也准赚，我想我们日后成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也有可能。”

“所以我决定了。”莫言说：“我要轰轰烈烈的活一遭，大大地一场……”

杜可可说：“那是因为我好欺负……”

莫言略带失望地说：“你怎么会有这想法的，多么神圣的事都被你这脑袋想俗了。但蒙谁不是蒙，何况我们蒙人的本意还是为了救人呢，你别把我们这和那些骗人钱财的江湖骗的把戏混为一谈，也别对我的印象那么的坏——但就算我是坏人，也有忽然迷途知返良心发现扶老太太过路学雷锋好事的时候吧……”

杜可可抢断他的话说“得了得了，陪你一起了还不是，逮着谁都要教训一通似的。”

莫言说：“你这是坏习惯——坏习惯就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