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喜他，我可是为你着想。如果你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来护，那就喜李宾吧，我看得来他也喜你。”

叶楣说：“——李宾？”

杜可可说：“对啊——他虽然没有莫言长得俊，但他也有鼻有睛的……也是个人啊。况且，和这样的人朋友安全，没几个人会看上他，永远是你先背叛他不会是他先背叛你。”

叶楣说：“嗯——但是，我对他没觉。我对着他就像对着你似的，没有想让他我的那觉。”

杜可可说：“那你可以先他啊，给了他不就对他有觉了。”

叶楣说：“这我的价就降低了，这样我也会自己看不起自己……”

杜可可说：“楣，对于情，别把自尊放在第一位……”

叶楣说：“可我这是情吗？听你说的，我倒像是那些差不多要过期了的产品，急着要把自己推销去呢。再说了，就算李宾多好，我也不会喜他，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杜可可说：“你还是嫌他长得不够俊？”

叶楣说：“这倒不是。”

杜可可说：“哪是什么？”

叶楣说：“——我忘不了和他读书时，我宿舍女生说他的一些话，那真是太难听了——说他这人可真是上帝的杰作，千百年来一个样——是向人类化了，但那张脸却还跟着猴长，猴的脸孔什么样，他的脸孔就什么样。这还不算什么，更难听的是说如果以后哪个女孩嫁给他了，那可真是勇气……”

杜可可说：“你这些什么……”

叶楣说：“可我就是忘不了。”

杜可可说：“——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喜那个莫言。”

叶楣说：“就这么两个人，我还真的挑莫言。而且，我觉得莫言是一尊人，说不准我们俩以后过活还得靠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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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善良（6）

杜可可说：“就他——随便你，作为朋友的我对你可谓尽义务了，日后后悔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叶楣说：“我记住了，你提醒过我。日后后悔了，我就当自己去卖了，又不幸的遇着了个赖帐的嫖客——谁也不怪，就当是我接客不慎。”

杜可可说：“你再说一遍。”

叶楣说：“——什么——你找什么？”

杜可可说：“录音机，我要把你刚才的话录下来……”

叶楣说：“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