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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这样的忍受是痛苦的,不
陆明多么理智,多么清醒。毕竟,他认为纪小佩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他知
,他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姑娘了,他走的那条路上不会有这样的姑娘,他知
不会有。
那段时间,曲远征约了陆明好几次,都被他推脱掉了。最后一次,陆明一个人孤独地在天安门散步的第三个星期天,曲远征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他,她要当面向他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异常激动的她没有问他是不是有时间,就对他说:“等着我,我
上来接你。”半个钟
以后,曲远征把车开到了学校门
。他们又来到经常谈事情的北京饭店。
曲远征兴奋地告诉陆明,父亲已经为他在她所在的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安排好了位置:
主任助理。
在这以前,曲远征只是在说到她的经历时大概说过她所服务的这家公司的情况,今天,则用很长时间为陆明
了介绍。曲远征说,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是一家国有公司,隶属于某某
,某某局,公司主任是谁谁谁的公
……很显然,这是一家很有背景的公司,一个非常有前途的公司。
陆明用修长白皙的双手持着泛着琥珀
光泽的酒杯,反应淡漠。他用一
异样的目光看着
前这个
平坦,虽然
有独特气质,却没有多少女人味儿的姑娘,好像她是突然闯到生活中来的。
曲远征没有从陆明那里得到她所期待的
烈反应,有些失落。
“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是啊,”陆明勉
笑着,“我非常
激你父亲的周到安排,非常
激……”
“你怎么了?”曲远征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似的?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远征,什么事情也没有。”
“你心里一定有事情。告诉我,你怎么了?”
陆明苦笑了一下,说:“我在想,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可能有各
各样的可能
———你既可能这样,也可能那样,全看你的选择……”
“你难
不认为我父亲为你
了最好的选择吗?”
“当然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
谢他。你说得对,这是父亲……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的选择……我应当
谢他们……”
他没有对曲远征说父亲陆嘉亭一个星期以后就要到北京任职,母亲也随父亲调到北京。不知
为什么,他不想说。
“陆明,别喝了。”曲远征
住陆明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