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姑娘，保洁那边缺人，你去帮帮忙，有一排番茄酱倒了。”保洁组大妈跑来招呼一声，程意连忙笑着答应，扯下冰鲜区的衣服跑了去，那胶衣的下面本来就穿着保洁的服装。

副品区一地鲜红，像是刚刚发生过什么惨案，满地的玻璃碴在黏糊糊的番茄酱里，酸甜的气味弥漫开，程意低将大片玻璃挑拣垃圾桶里，笑着对大妈说：“刚才闻了半天鱼味，这会上番茄酱味，到了肚里就变成番茄鱼罐味。”

“哈哈哈，小丫，真能想。”大妈笑着，肩膀抖动着。程意也跟着笑了，面对一地晃的鲜红，暗暗的咬了咬牙：住，熬过去，一定有办法熬过去。

晚上上班前，程意拎着一箱跑到了小哥的租屋，肖潇躺在床上支着小桌玩电脑，手边摆着酸，益母草冲级，果，程意放下，坐在肖潇边，肖潇搂住了程意：“们，可吓死我了，我都以为自己会醒不来了。”

程意看着肖潇苍白的脸，虽然肖潇神不错，可是那虚弱透明的觉还是从脸上显来，程意看着肖潇现在的样，知小哥将她照顾的不错，略安了心，抱着肖潇：“没事儿，广播天天广告，估计现在医疗发达的很了，个手术和牙差不多吧！”

“哪儿啊，们，我给你讲。。。。”肖潇带着委屈的表情略带兴奋的详述自己手术那天的经历，程意皱眉听着，心思却渐渐飘远了。“我就说啊，要不是小有钱，让我自己去这个手术，我真要借钱手术然后借钱调养了。”肖潇慨着，靠在床：“们，虽说我这个手术不好的，但是摊上小这个人，我觉得值得。”

“肖潇。”程意叹气一般的说肖潇的名字，靠在肖潇边，神空白的看着天板：“我想钱，我穷怕了，我特别想要钱，我真的怕。”程意扭看着肖潇，肖潇不明白程意的慨，却跟着用力：“我也想。”

“我为了我什么都没了，现在拖着孩嫁给别人，我要帮她，我不能不报答她，我爹妈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将来有个病有个灾，我不能睁睁看着他们没钱治不了，我们家大宝虽然傻，可是要是真的用钱就能把他治好，我也不能睁睁看着他当一辈傻，肖潇，我怕我没钱。”程意说着，手握了肖潇的手掌，肖潇拍着程意的手，叹气。

“们，你太辛苦了，你家太复杂，我还好，爹妈不用我，自己吃饱了就行。”肖潇气，看着程意，程意看看肖潇，嘴动了动，笑了来：“你好好照顾自己，别留下病，遵医嘱知么？”

等从肖潇那里离开，程意还没走到夜总会门，杜安的车就已经停在了程意前，车窗摇下来，司机的脸平静的看着程意，礼貌的一：“程小，杜总派我来接您。”

“我要工作。”程意躲避着，不想去厌恶司机，却下意识的摆一脸冰冷。

“杜总说，以后您这份工作的收，由他支付。”司机并没有因为提到钱而摆鄙夷的表情，礼貌的样维持的很好，让程意不至于那么窘迫。

上了车，车平稳，密闭空间里，程意闻到了上的番茄鱼味，那么明显，和这辆车格格不，不仅仅是气味不契合车，程意皱的衣服，开胶的鞋，两天没洗的发也和车那样的不合，坐在真后座上，程意觉得自己像是被车主随意救起的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