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5000，二3000，之后1000，你是什么价位？”杜安笑的很□，角褶皱起一层一层的纹路，程意这时才闻到一酒气从杜安不断抖动的里发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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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板您喝多了，我去给您叫公主。”程意慌忙起，不顾包厢内的礼节要跑去，杜安却如同一只忍耐了许久的豹一般，猛的窜了起来扑在程意的背后，程意尖叫一声，被杜安扑到趴在了地毯上，好在地毯很厚，杜安砸在程意背上也没给程意造成太大的痛苦。

结果很无意外，肖潇怀了，夜总会因为天气渐生意颇好，程意奔忙着挥汗如雨的时候，瞄到小哥搂着肖潇在后台你侬我侬，程意没空去打扰这一对鸳鸯，却给了小哥一个恶狠狠的表情，让见惯了程意满脸笑的小哥一瞬间错愕。

“那你打工么？”程意啃着苹果，肖潇换了衣服准备睡觉，也拿了一个苹果上床啃着：“打工，我老缺钱了你知么，妈的，这个月又晚了。”

“也没多长时间，说起来你也认识。”肖潇的脸埋得更低：“乐队的小哥。”

卖钱，把我的房间改成狗窝了，我上次回家睡了俩礼拜的沙发。”肖潇皱眉抱怨，程意也无奈笑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程意之所以从没觉得自己在宿舍里是最不容易的一个就是因为还有一个肖潇的存在，用肖潇的话形容她的家：“他俩离婚就离婚吧，还都那么穷，穷就穷吧，找的另一半还都比他俩更穷，更穷就更穷吧，还都不愿意活，要不是我大娘掏钱，我都上街捡破烂捡好几年了。”

“你放开我，我喊人了，你个混，臭氓。。。。”程意使了吃的劲，杜安压在程意的后背上

肖潇说：“我家是因懒致穷，谁也埋怨不了。”程意开玩笑：“我家因生致穷，也埋怨不了。”两个机械设计最穷的女人凑在一起，倒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夜总会乐队有个梳着齐腰辫的男人，外号小哥，程意倒是有印象，人油嘴却很少跟女孩儿玩暧昧，嘴上能开玩笑，却从不动手碰女孩。

“你啥时候有男朋友了！”程意心里莫名有气愤，自己什么都及时汇报了，肖潇居然等怀了孩都没告诉自己有了男朋友。

“杜老板要刷卡么？”程意伸手，杜安嘴角扯了一个更大的弧度：“我听说你缺钱。”程意的手停在了银行卡上面，缩了回来：“啊，要不然能打工么。”程意说完这句话，勉一笑：“您要是没什么需要。。。。。”

“闭嘴，我给你买试验去。”程意白了她一：“等我回来再跟你讨论你隐瞒不报的问题！”肖潇激的看了程意一，可怜兮兮的答应了一声。

“放这里。”杜安扬了一下下，示意程意将酒放在自己手边，程意摆好了，一刚要告退，杜安哗啦扔一样东西，摔在茶几上，到了程意脸前，程意吃惊，发现是一张暗金的银行卡。

“们，我有担心。”肖潇从上铺探个下来，睛眨两下，程意一开始没听明白，等反应过味来吓了一，苹果差脱手：“你别吓唬我！”

“晚了不好么，少来几次，省钱。”程意无奈，自己怎么就这么好，每个月时量，一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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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端着一瓶爹利，推开包厢的门，跪倒了才看到包厢里只坐了一个人，西装笔，冷冰冰的脸上扯着一抹和表情一不适宜的笑，瞳孔被包厢里光怪陆离的灯光倒影七光，程意一，笑容有僵：“杜老板，您好，这是您的酒。”

“好像人还行。”程意低语，肖潇松了气：“对啊，我就是看他人还行…。”

“真的，我没敢买试验。”肖潇埋着脸，俩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