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人是很难的事情，情可以很好，也可以很痛苦；但若净，独自着一个人的觉，太苦了。”

夏若净抬，眸清灵灵地望着她

“卓北虽然格率，可他对情很认真、很执着，他是值得的那个人。”指间用力握她，“而你，太保护自己，你跟龙澹要了那个特许，就是最好的证明。”

夏若净当初帮助龙澹认清了顾遥夜的情，为换条件，她要龙澹给了她一个特许，特许她有主动与夫君和离的权利，而一旦那一天来临，她的女儿一定要由她来养育。

这个特许很不寻常，女人自古嫁，倘若夫妻不和就只有等着被休的份，从来没有主动休夫的权利，这虽然不公平，可世事如此；除了那些招婿上门的女人有这个特权，而且还要报官府特别批准外，其他女人都没有，可她夏若净居然要了这个特权。

她从最开始，就了最坏的打算。

“王妃，我是一个商人，我不仅要看最好的，也要看最坏的。”

“情可以计算吗？”顾遥夜望着她，摇，“那么人心又是什么？”她松开手，“你是个聪明人，可是也要小心聪明太过，伤到的反而是自己。”她从来都不会主动去别人的闲事，可是看到现在的夏若净，她好像看到当初的自己一样。

“我很喜前人的一首句＇浣溪纱＇，＇一向年光有限，等闲离别易消魂，酒宴歌席莫辞频；满目河山空念远，落风雨更伤，不如怜取前人。＇”浅浅一笑，“＇不如怜取前人＇。写得可真好，不是吗？”

话在这里，也就够了；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最清楚，旁人也只是旁人而已。

顾遥夜走后，夏若净独自站在窗前，静静沉默。

一直到卓北走来，虽然臭着脸，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搂她的肩膀，“站在这里傻看什么呢？”

她微微地抬，望着他单纯而执着的眸，那双情的眸，无语。

“哼，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不找你算帐。”他皱着眉声：“好不容易冉冉肯跟我多玩一会，你偏偏要瑞雪去抱她午睡……”

“对不起。”

“呃？”她这么脆地歉，他反而失去反应。

“对不起，夫君。”她很认真、很认真地说着。

“下次不要这样就好了啦。”他反而心疼起来，“下次要让冉冉再陪我玩一炷香时间才可以喔。”

“好。”

他立刻眉开笑，把她搂怀里地拥着，“这才是我的好娘。”

就说他老婆对他最好了，可不是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