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肯定也希望嫁给仲儿。”想也知，谁都会想要嫁一个斯文儒雅的丈夫，而不是鲁男。

“为娘真是好生烦恼。”

“夫人每天晚上都叹气，睡也睡不好。”宝屏在一旁轻轻地说。

“女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夏若净低下，半晌，终于抬起来，“如果母亲一时想不到解决之法，女儿有一个办法，可否一试？”

“什么办法？”夏宜秋睛一亮。

夏若净起，走到书桌前，拎起笔架上的紫毫笔，醮饱墨在铺开的纸上畅地写着。

停笔，拿起纸走过去递给母亲，“不如以对联择婿吧，如果他们两个谁可以对上我的上联，并且合我的心意，那么女儿就嫁给谁。”

夏宜秋接过来一看，雪白的纸上漆黑的墨，书着一行字句，“千古，千古楼，千古楼上望千古，楼共千古。”字迹绢秀功力内蕴，很是漂亮。

“这个联珠对果然很巧。”夏宜秋眉儿舒展，可下一瞬又皱起来，“他卓家世代大儒，又岂会对不上来？”

夏若净嘴角徐勾，莞尔一笑，“所以女儿说，要合我的心意。”

夏宜秋沉默片刻，然后笑了，“净儿，为娘有你这个女儿，真是几世修来的好福气。”

“母亲过奖了，女儿才是真正有福，能您的女儿。”她眸低垂、容颜如，平和而好。

夜人静，烛光摇曳。

室内一片宁静，只有偶尔纸张翻过的声音。

夏若净翻过书页，侧看看那个托着腮打瞌睡的女孩，边挂起一抹浅笑，“瑞雪。”

“唔……呃……小。”脑袋猛地一，瑞雪惊醒过来，瞪大睛抓起剪，“是不是不够亮了？还是小要喝茶？还是……”

“你去睡吧。”

“我陪着小。”小看书，她要帮小端茶、递、剪烛芯呢。

“你去睡吧。”夏若净眸望着书页，“我想独自看会书。”

“小……”

“去吧，夜很了。”

“……是。”依依不舍地放下烛剪，不放心地叮嘱：“那小不要看太晚了，床我已经铺好了，小要早睡。”

“嗯。”

“还有那个茶壶，我在外面的炉上，小如果要喝……”

“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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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去吧。”

“喔。”

终于，的房间回归安静下来，烛光温柔、夜平和。

她在烛下静静地翻阅着那本古籍，宁谧好。

“那个烦人的小丫总算走了。”一声沉沉的叹息声从旁边传来。

夏若净抬，看见原本闭的窗被拉开，一张笑脸在烛光下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