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也知，这一行是吃青饭的，不抓时间迟早被淘汰。”我实在不愿聊这个话题，索不说话，向她笑笑。她又说：“雷哥，不你和肖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激你，没有你，就没有我们今天。哦，你这次回来，公司知吗，怎么不派车接你？”我苦笑：“我早就不是公司的人了，我是来办私事的。”怕她再提“公司”，我只好说起老爹受伤的事。她听我讲完，像明白了什么：“难怪像你突然老了，还有怪怪的。”

终于城了，车直接送我到医院。宜佳告别时说：“今天太匆忙，改天我们再来看望伯父。”我只希望她快消失，再也不要现，最好别告诉肖我在这里。

老爹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分原因与他的倔脾气有关。受伤后，他没有倒下，没有呼救，周围的人谁也没有察觉。他撑着离开市场，大概想自己上医院，在街上走到渐渐不支，才了一个店铺，叫店主帮他找急救车，还给了一块钱电话费。急救车没到他就昏迷了，一直没有醒来。我二哥说，他的衣服装满了血，鞋也能倒一大碗。

“老人家格很好，但是，你们家属要随时好最坏的准备，我们尽力了……”医生的话，言外之意是没救了。老娘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哭了两声，突然没了声音，送去抢救了半天，人是醒了，但半边已痪。真是祸不单行啊！看样，老爹一个人救赎我不够，还要搭上老娘。

这所医院是全省公认的最好的医院，正是这个“最好”成了病人的希望，省城人到这所医院看病的只占少数，大多数是外地来的患者。长期以来，人满为患，尽过几次扩建，但病房楼还是像一个难民营，常常连走廊也摆上临时病床。每天，小孩的啼哭声、新来伤者的惨叫声、医务人员的吆喝声、往来行人的说话声，不绝于耳。可以说，二十四小时，没有一分钟是清静的。这样的环境，病人难受，陪护的亲属也苦不堪言。再让我住院的话，我宁可选择琼海那个女医生的破诊所。

老爹虽然是重病号，但属于挨时间的一类，并没有得到特殊的待遇，住在一个四人的病房里，而老娘更惨，由于她肯定是痪了，急也急不来，被安排一个十几人的临时病房。我们四个女陪护，吃不好、睡不好，半个月下来，个个又黑又瘦。最苦最累的数我，半不遂的老娘主要由她侍候，原来胖胖的她，一下变得苗条许多。不过，她反而兴地说：“减成功了！”。

其实，只要敢钱，无论哪个医院，都会有宾馆式的病房等着你。可惜，我们没钱。尽住在条件恶劣的地方，但医院收费照样贵得惊人。我哥全是工薪阶层，有房、孩负担，存款不多，老爹一个人就耗尽他们三人的所有积蓄，老娘再病倒，无异雪上加霜。我倾尽所有，再加上老洪凑的那分，才勉支撑下来。掌全局的大哥，知我也弹尽粮绝了，让我大嫂返回怀城，把家里的房抵押给银行贷款，好持久战的准备。

一家人齐心协力，苦累算不了什么，我和哥从小就不怕苦累。然而，老娘开始受不了了，整天哭闹回怀城，要我们把老爹也带回去，说什么“死也要死在家里”。这样一来，我们的信心也开始动摇，大哥和赞成老娘的意见，我和二哥决反对，两意见最后达成妥协：再守一星期，老爹没有好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