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男朋友，他在新疆棉，我们是同学，我他，他也我，我怀了，我家里不同意，我逃来和他住在一起，我们过得很开心。可是，他承包的棉地遭了害虫，一分钱也挣不到，还倒贴了本钱。他整天去喝酒，我劝他离开新疆，他不听我的，我们吵架了，他打了我，我一气之下，去了产，跑到海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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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门、不读报、不看电视、不上网，离开博鳌后，手机也一直没充电，我与世隔绝了。老洪这么快能找到我，幸亏沈晶，她在本地电视上看到了寻人启事。

老洪陪业主吃饭，迟迟不来，江媚带来两个服务员在大茶几上摆上餐，酒菜也陆续端来。

沈晶大概是想挽留我，我不愿讲故事了，她主动给我讲。我问：“你还会回新疆吗？”她：“会，我再一年，挣够钱了，我回去和他棉。”我又问：“你男朋友跟你还有联系？”她：“是啊，我每月都给他寄钱，节我回去了，不过我说我在传销，没让他来。”我笑说：“他信了？看来你也是戏的手。”她不在意地说：“我哪天不在戏，上次在博鳌的酒店，我不是跟你讲过，有个人上我了吗？那人想包我二，手真大方，我差答应他，因为你我才没跟他走。”我摇：“想不到我被人打，影响到了你。”她说：“不是你被打这次。你忘了，我第一次去找你，你送我门时，跟我说了什么？”我迟钝地想了想：“哦，好像我叫你不再这行了。”她对我的反应极不满意：“原来你都快忘记了，还以为向我求呢！幸亏我当时没答应你，哼，看样，向女人求对你是家常便饭。”我想辩解，但我真的想不起当时为什么会那么？

老洪来时，我刚喝完一杯啤酒。他脱下西装放到大班椅上，又解开领带，自嘲

“你是个好厨师，家务也不错，而且还很听话，跟你在一起我非常开心。今年我不会走的，你要是愿意，迎再来。”沈晶依依不舍送我到回海的班车旁。我谢绝她的好意：“我不会来了。你还是尽快回新疆吧，女人挣钱太多，男人会受不了的。”我说的是心里话。

我又躺到沙发上烟，跟我二哥通过电话，我心里平静了许多。江媚凑近我的脸问：“雷山，你没事吧？”我讨厌她像瞻仰遗容一样看我，坐起摇摇。她松了一气：“没事就好。唉，这两天我和老洪急得要命，脆连报纸、电视上的开业广告也撤了，换成你的寻人启事。你要是赶不回来，老洪今天就代你去了。啊，不说了，你先吃，我这就去叫老洪。”她换了一付长嫂的吻，说得我心里洋洋。不过，她离开时走得太快，像是怕跟我多呆一会，刚才老洪也是这样，两人忙得也太离谱了？我和他们半年不见，而且我老爹事，又要上离开，他们再忙也应该多陪我一会。

我的故事总有讲完的时候，也可以说我讲腻了、讲怕了。跟一个萍相逢的女人讲了几个月自己的故事，我发觉我有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我竟然不想走，或许我不知要去哪，今后将什么，我甚至不想见到任何一个认识我的人。

不敢碰她，给女人当枕我是有经验的。望天板，脑里回忆城的厨师回锅、酸菜鱼的工序，直愣愣让她抱到天亮。

“就在这儿吃饭吧，今天包厢全满了，正好这儿是你以前的家呢！”

半年来，我可以把自己失败的情、丢人的丑事，毫无保留讲来，我以为我已经万念俱灰，对什么都不在乎了，我是错的。我二哥的一封电报，就能让我泪满面，心急如焚，恨不得长翅膀飞回大陆。看来，想让自己麻木并不容易，我开始理解毒品的作用了，同时也发现，我还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