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距离选赛决赛只剩一天了，苏柳突然患上重冒，吓得我，把她带到医院看病，打完滴又接回来。本来肖跟我一块去，不巧有人找她恰谈房地产的事，那才是她的主业。她对模特们的关心，越来越像假惺惺。

“雷哥，你和肖什么时候结婚？”苏柳问。我说：“怎么突然问这个？”她又问：“你不是毕业了吗？”我反问：“毕业就该结婚了，哪有这理？”她咳嗽了好一阵说：“你不是害怕结婚吧，还是肖害怕？”我笑说：“我们哪有空结婚，整天为你们忙得有死，恐怕要等你们都嫁去了，才到我们。”她不解地说：“你、你和肖这么有钱了，忙那么多吗？”说完又是一阵大咳。我一怔，这个问题我无数次问过自己，就是不敢问肖，怕她又笑我无大志。车开培训中心，我才答：“只有你认为我们钱多。好了，别再说话了，回去也要少说话，乖乖盖被蒙大睡，表汗多一，明天就会好了！”她下车时看我的神，像看一个非常亲近的人。

送完苏柳，回到富人街办公室，刚喝了一杯，肖也回来了，抱住我脖说：“我妈也来看决赛，待会儿和我去接她们。”这可不是好消息，自从她在家会议上演串帮以后，我都不知怎么面对路阿姨和她后父，我说：“真不巧，玉米等下叫去吃饭，他大概准备去澳洲了。”她放开我说：“也好，让她们自己打的算了。哦，苏柳的病没事吧？”她总算还记得苏柳的病，我说：“应该没事，明天比赛不成问题。”她，坐到大班椅上，开始认真翻看她带回来的房地产资料。

我躺到长沙发上，无聊地烟。原以为肖会跟我讲一些房地产展的情况，她却只字不提，也不抬专心看资料。后来，像是怕我太闷，心不在焉地问了几句宜佳、李梅的准备情况，估计我说什么她也没听去。

“我走了！”我像个不受迎的访客，郁闷地往外走。肖终于抬了，说：“车留下，不许你酒后开车。”我摸车钥匙递给她，她像抱歉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玩开心，代我祝小玉一路顺风。”她的语气，让我觉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比实际大得多。

没有车是件好事，有机会走一走，我很久没在街上用脚走路了。最后一次漫步省城，还是三年前给许琴当向导。男同胞大都抱怨陪女朋友逛街是件痛苦的事，那是因为陪得太多。肖不喜逛街，非要上街的话，也是快去快回。别的女人费时最多的买衣服，她也从不超过十分钟。我们在一起将近三年，陪她逛街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什么我都记得清。这似乎也是一痛苦，我不至于主动叫她多逛街吧？那样我成了她的女朋友。

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走了两个小时。脚累了，抬一看，竟是回到了艺术学院大门。本打算去坐一坐，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毕业。宿舍的东西搬走了，告别酒也喝过了，同班同学早就作鸟兽散，我不再属于这个地方，院长在毕业典礼上说：“你们已经走向社会。”。可是，我的社会在哪里？离开学校大门，觉自己像一只驶离港的孤舟。

玉米来电，去赴宴，我这才叫了一的士。在太下走得太久，我汗浃背，浑发臭，的士司机也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