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艺术类考，当年如果得到他的辅导，我考上一所知名的艺术院校十拿九稳。去年，经他辅导几个月的两名学生，考上了北京和上海的音乐学院。我们的学习班。因此名声大燥。要不是地升值太快，肖的计划把学习班办成一所私立艺术学校，即使是专注房地产后，她也没有放弃这个计划。有本事的人，情与众不同，这老也很古怪，有双刀一样的睛，常常不说话，半天盯着你，让你心里发。他不模特，宜佳这些模特，照样怕他，比过怕退休的女狱警理员。

“张老师，你找我？”我也越来越怕见这个老，培训中心已经成了他的地盘，不为了模特演，我是尽量少来这里，来了也避免和他见面。

张老师对我的到来视而不见，背手站在他的琴房门外，仰看对面楼上的练功房，那里模特在排练，不时传音乐声和编导的吆喝声、模特的嬉笑声。

“雷老板，我们可以上课了吗？”张老师一句话就让我无地自容。他以前叫我小雷。我咳嗽一声说：“张老师，你、你别这样叫我，我、我……啊，什么事了？”张老师还是不看我，双臂像大鸟张翅一样挥动，嘴发怪叫：“你有睛吗？你有耳朵吗，你有父母吗？”这三个简单的问题我不敢答，他接叫：“你有睛，看不见满院是不想穿衣服的女人吗？你有耳朵，听不见乌烟瘴气的音乐整天响吗？你有父母，不知我的学生都是有父母的吗？啊，收了学费，你雷老板就不用了。可是，我张老要，张老要对得起所有学生的父母！要保护所有学生的睛和耳朵！”

我下楼就想到他可能是为这个生气，近日来，模特排练的确太吵，我说：“你、你先别生气，张老师，是我的错，我、我一定安排好，尽量不影响你，从今往后，我……”张老师打断：“怎么安排是你的事，用不着跟我商量。”说完，琴房关上门。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敲门又不敢，宜佳在楼上兴灾乐祸，向我鬼脸。想来想去，我还是立即停止排练，编导等人反对我也不。好在，晚上的演没有搞砸。这以后，我把排练时间，调整到学习班少课或没课的下午和晚上。张老师不再找我怪叫，不过，每次见面我叫他。他也不予理睬。

一个月时间里，我带领模特们演了十三场，收开支抵消，只赚了一千块。比我预计的好，我原以为亏损无法避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拥有了十几个越来越专业的模特，包括我自己。同时，我还打造一支训练模特的团队。下一步，我给宜佳、苏柳、李梅报名参加全国比赛的省级选赛，力争打整知名度。有了知名度，演价位自然上抬，想不赚都难。这是肖计划要，没有持下去的事。

“雷哥，演公司问，你什么时候去他们那里一趟，是歌星演唱会的彩排。”宜佳成了我的秘书，联系客由他负责。

我看表说：“今天没时间了，我上要去接飞机，你肖回来了。”关掉电脑，从大班椅站起。现在，我慢慢习惯坐这张椅了。

“肖回来了？”宜佳皱起眉，“那你以后还不我们啊？”那神情像不愿意肖回来。我边离开边逗她：“难说，我在你们上投资那么大，公司挣不了几个钱，说不定明天我被炒鱿鱼了！”她还真的面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