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是好东西，上床说得好听，下床跑得比兔还快，谁都一样，我要脸面，我还有脸面吗？呜……”

“我、我保证不会跑的。别哭了，这地方还不错，咱们好好几年……”

这两人算是一对同命相怜的天涯沦落人。我站在门外偷听，肚饿也忘记了。突然间有羡慕他们，我不也是个逃跑的男人吗？已经逃了四年了。

“喂，老林好像很怕你一样？”

“他才不怕我呢，他是怕雷山。你没发现，雷山那小什么事都不，老林一个月给他三千多呢！”

“妈的，雷山有什么好怕的？”

“听符波讲，雷山刚来就抓住老林偷电把柄，狠狠敲诈了一笔，后来，有几个黑社会找城要钱，把符波打得死去活来，又是雷山面，他拿一支手枪，把几个黑社会吓跑了，还帮老林赶走竞争对手，夺回城。”

“哇，你他妈不是胡编的吧？雷山有手枪，他也是黑社会？”

“黑社会个，忘了他是什么的了？哈哈，这小在演戏，老林居然信以为真。他那支手枪我见过，是来的。妈的，不怎么说，这小胆量真好。”

“难怪。喂，你没把他演戏的事告诉老林吧？”

“你以为我那么笨呀？老林知了，我哪敢再叫你来，连我都自难保。妈的，我就想不通，老林要给雷山那小份，他居然不要？”

“这有什么奇怪，以前他那个老婆更有钱，他还不是拍就走。冤枉你是他朋友？这小样凶，心地善。所以，打死我也不信他是黑社会。”

“没错，就怕他自己跟老林说他是演戏的，那我们就惨了。”

“不怕，他现在真的有戏演了，整天呆在外面。不过，以后就难说了，得赶想个办法。”

“走一步看一步吧，妈的，累得要死，睡吧。”

偷听别人谈论自己，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我听到他们没了声音才走开。

22

我喜雪，但我讨厌冷天，看不见雪的冷天没理由这么冷。可是，南方的冷天就是这样，过了节，总有几天比节前还要冷。冷天最好是睡觉，没有女人也一样。肖走了一星期，我除了有一天跟玉米喝酒，和去医院看望李梅外，其余大多数时间在床上。

“懒鬼，还不起床，待你传真的资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