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东西多，才撑到现在。”我想起他的几大件行李，像是有先见之明一样，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小上又恢复了他的多动症，在车上东摸摸西摇摇：“喂，你现在混得这么好，什么的？这辆车值个三五十万吧？我都没坐过这么好的车。”我骂：“你他妈别动，车是借的。”

到了城，符波也对这辆车笑脸相迎：“山哥，这车跟你真相。”看见车后门下来的老洪，大吃一惊：“哇，你搞什么鬼，带个叫回来？”老洪蓬垢面，上的衣服脏得发亮，不是刚才以泪洗脸，真实面目也看不清，谁见了都认为是叫。不过，他可不这认为，下了车，跟符波对骂起来，就差没挥拳拼命。我说：“你他妈不是叫是什么？还有脸了你？把衣服脱了，符波，给他一块皂，带他去洗车台洗澡，妈的，我的车也要洗了。”

还没到吃饭时间，人少车少，老洪脱得只剩下一条内，站在停车场上让符波用枪帮他冲洗。洗完澡，我给他找两件净的衣服换上，又亲自帮他理了一个发。

“你不会是这里的老板吧？”老洪见我带他城的包厢，像回自己家一样，非常惊奇。这话麦守田也问过，我摇否定。他又问：“那你到底是什么的？”我骂：“他妈的，你认识我好几年了，居然不知我是什么的？老是演员！”讲完这通话，我心里说不的酣畅淋漓。

老洪不相信：“不说算了，你卖白粉我也不着。哇，上这么多菜？就我们两人？那我吃了。”菜没上齐，他就开吃了，一气吃下半只文昌，我吃了两筷说：“在海玩几天，你还是回去吧？”

“回去？”老洪停下吃大叫，“我回去什么？家没有家，工作没有工作，我回去什么？我不回去！”我耐心地说：“你在这儿什么也不了，回剧团向脸求个情，他用惯你了，还会用你的。”他大摇其：“我是不回去了的，一个月那几百块工资，还整天受气，不如一条狗，打死我也不回去。”他不吃了，咬开一瓶酒，喝了半瓶，“你他妈有钱了，不理穷兄弟了，随便扯也能养活我，居然赶我走？”

好说歹说，我拿他没办法，被他几句，自己倒气得连喝几杯，想了想，我脆叫来林重庆。他邀请我副手我不，让他安排一个工作给老洪应该没问题。

“他会什么？”林重庆问。我为难地说：“他好像什么也不会。”老洪不了，拍桌叫：“谁说我不会？林老板，你饭店的电修理我全包了！”我一下忘记这家伙在剧团是音响的。他接着说：“你安排我别的也行，采买呀、洗菜呀、洗碗呀、打扫卫生也可以，我服从安排！”他看来是下决心留下来了，还故意用四川话讲，明显是想跟林重庆攀亲近。

林重庆这老江湖可不吃这一，他一直在望我，完一烟才说：“让他在总台帮忙吧，你看怎么样？”我无所谓地说：“谢谢，只要你给他工作就行了，我不。”说完我起离开，我猜，林重庆可能认为，叫他安排老洪工作是个谋，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