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我几千块走人，等于说陪他睡一天不到五块，本小陪别人睡最少也一天两百，你离婚占便宜了！那婊又又丑，让她离好了，我看……哎哟！你他妈疯了……”

老洪猛地起揪住江媚，又扇又捶，把她打倒在地，还扑了上去。事先没有任何预兆，我刚端杯喝酒，看傻了。还是吕大嘴手快，一把抱住老洪，我这才知去扶起江媚。

“你才是婊，你他妈是烂婊！”老洪原来是受不了江媚骂他老婆是婊。

江媚想反骂几句，吕大嘴叫：“别说了！雷山，你带老江先走，我陪老洪，他妈的，别忘了买单啊！”他酒量最宏，脑清楚得很。

我送江媚回家，大概酒劲上了，自己反而回不了家，这是我在她床上恶梦的最合理解释。噩梦醒来，边有个女，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遇上甘泉一样。撇开江媚的作风不说，她绝对够得上女称号。遗憾的是，她那双风情万的睛，经过老洪一顿狂揍，变成了熊猫。不过，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忍不住轻抚一下。手伸去容易，收回来麻烦了。摸过她的熊猫，我的手过她的脸、她的嘴、她的脖，被她的两只耸起的房阻挡，才不得不停下。

“别动，让我再睡一会好不好？”江媚醒了，大概是睛难以睁开，我以为她是睡着的。我的手仍然停留在她的房上，笑说：“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变黑了？”我走以前，她是某个煤老板的二。

“神经！”江媚打了我一下，“挖煤那小我早就忘了，亏你还记得。”我说：“怪不得把老扒光放床上，妈的，又让你白占便宜。”

江媚踢了我一脚：“你臭呀？自己吐了一，怕你明天不了门，我半夜帮你洗衣服呢！”我送她回家，醉的是我。我厚脸爬到她上说：“辛苦了，我这就报达你。”

“啊哟……，你他妈呀？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兴趣？”江媚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抱住我的腰，像掌握方向盘一样，指挥我发力。

我的确兴趣非常大，甚至害怕我有变态的倾向。据说变态的人喜打伤女人来提，虽然我没这念，但看见受伤的女人，居然想占有她。也许，这就是韦玉跟我说的原罪吧，她说，谁也无法摆脱与生俱来的罪恶，只能向上帝忏悔。

“你在海没女人呀？这么饥饿，搞得我像又给人打了一回。”江媚光下床，我浑短暂脱力，趴在床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也不在意，满足地哼起歌曲，移步向卫生间。

我何止在海没有女人，自从艺术学院毕业到剧团后，尽跟许琴重归于好，但怕她瞧我不起，不敢有轻浮的举动，连语言上也正儿八经的，仅仅拉拉手，抱抱腰，没有一步的亲。屈指算来，我将近四年没碰过女人。如果韦玉知，一定动员我去当修士、当清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