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模特，我可不这么认为。有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不敢说模特在台上走一分钟，我和肖在台下要忙上一年半载，但每次演，一天一夜不睡那是常有的事。况且，平时还担负着老师、保姆、家长的职责，被八个丫惹火了，连肖也骂起大街：“我要是有你们这女儿，立去自杀！”我们挣的是实实在在的血汗钱，当时的演一不正规，好的话，可以在简陋的舞台上，差的就不用说了，有的连起办公桌让模特在上面走，有的脆拉绳索围个圈舞台。碰上这样的场合，我和肖事后常常作噩梦，梦见狂的观众伸一双双手，扑向我们的模特。我不止一次说，我们是走江湖卖艺的。当然了，不可否认，收比走江湖的多得多，但绝对不是剥削。

肖是那传说中的城里人，她从没下过乡，连县城也没到过。真正是五谷不分，六畜不辨。到了乡下，首先让她大兴趣的是一堆奇形怪状的粪，什么造型特别，什么鬼斧神工，瞎赞一气，恨不得带回家当盆景摆设。我不厌其烦地讲解，她又为我有限的乡下知识所折服。我开始理解，为什么要迫城里人到乡下“队”当“知青”了。

二十的人，最惬意的事，莫过于想去哪就能去哪，想什么就可以什么。只要碰上有三五天空闲，我们都要去坐飞机。我数不清跟肖到过多少个城市，几乎跑遍全国。周游这么多地方，说去观光也行，说去学习也有理。我老爹如果知我是怎么上大学的，一定会气得吐血。艺术院校属于考来过关斩将，混去轻而易举的大学。我就读的这一所，并非名校，束的力度更加松懈。有人开玩笑说，就算死在宿舍发臭也无人知晓。江媚产期间，两个月没上课，老师不闻不问，依我看，她就是把孩生下来，也不会什么大问题。所以，我缺课就不足为奇了。甚至在别人里，经常缺课的人才有本事，大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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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寻找一个在电视新闻里一晃而过的人，和大海针差不多，我认为是空喜一场。肖着实了得，通过跟电视台的关系，找到了这个新闻的记者，不过，也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胡说，我又不在这儿生活，当知青什么？乡下这么穷，为什么他们不到城里去‘队’？”肖对我不以为然，开就让我难以反驳。

现在的确是到乡下人城“队”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找一个人城。这件事说起来匪夷所思，我们跟这个人从未谋面，也不知姓甚名谁，是看本地电视新闻发现的。乡下度节日，一群姑娘在扇舞，其中一人眉目秀，舞姿曼妙，佻的材如鹤立群。镜虽多给了她几个，也不过十来秒钟。肖一就看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人，兴奋得到我上又捶又打。第一批模特，可以说大功告成，我们忙得不亦乐乎。但肖只认为是开了个，她念念不忘找一个人推向全国，而现有的人材受天生条件限制，实在拿不手。

最初，我和肖的旅行是从乡下开始的，那是实实在在的工作，只是我当时扎在两人世界里，开心过了，没怎么意识到。

我们在县城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来到乡下。线索不多，只知是这个乡的人。肖主张去派所，我把她带到了乡文化站。运气不错，文化站里有一放像设备。小地方，组织节日演是文化站的工作，一个材大长得又漂亮的姑娘，少不了引起瞩目。果然，播放了从电视台得来的录像带，上有人认这个绰号叫“柳妹”的姑娘。听文化站的人解释，姑娘姓苏名柳，舞也像柳条一样，是乡里的文艺积极分。县剧团几次想招她去，见了她那普通男人也没法比的，不得不放弃。我和肖兴奋不已，不停蹄，立即赶往苏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