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是明白人，收起钞票，手往外指了指，在床上拍了一掌：“别张，嗯，摸到了，是这里，嗯，嗯，骨错位，小病。”

小老洗了一把手，捋臂揎拳，像要跟我决斗，喝：“趴到床上去，脱下。”

“一下？”小老提嗓门，“你知不知，为了学会这一下，我在大学读了五年书，在医院了二十五年，还被下放到农村当苦力，我容易吗我？那好，我把

再也没有比这个命令更令我反的了，我毫不理会。小老走近，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在他耳边说：“我什么事都没有，你编个名堂，妙手回好了。这里是五十，去再给五十。”

小老咳嗽一声，说：“给一百吧？”

姑娘的运气不错，前面不远有个骨科诊所，我更愿意她多扶我走一会，途中假装痛得停下，即便如此，也只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帮我买包烟可以吗？555。”

“你、你忍一下，老板。”姑娘泪的睛楚楚可怜。

想不到小老颇表演天赋，我合地大叫了一声，燃一支烟，让小老先门。还好，外面的鞋姑娘没跑掉，不然白费心机了。

一曲舞下来，被她的臭熏得半死。问，不是开问，是用耳朵听，女人拥有一付悦耳动人的嗓音，就像江媚那样，能弥补许多其他的缺陷。切，也就是摸了，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对一张老树兴趣。

“怎么回事，这凳也敢让人坐？不是害人吗？”有人打抱不平了，

姑娘这下想逃也走不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我坐到一张沙发上，让小老自己去表演。小老大声说：“好，我数一二三，你是太疼，尽大声叫好了，上帮你整回来。一、二、三……”

“扶里面来。你在外面等。”骨科医生发斑秃，是个小老，两只睛贼溜溜，一看就知是个老江湖。鞋姑娘扶我到一张床旁，退了房间。

鞋姑娘为难地说：“就一下，你看能不能少，我没这么多。”

“哎唷！哎唷！”我的背真的痛，只不过声比疼痛严重几倍。

我眦牙咧嘴手撑地要站起，没有成功。姑娘见状，先是把她的鞋箱背起，然后抬起我一边手，俯钻过去，让我扶她的肩，搂我的腰抱我直立。

我只顾呼气说不话来，其实虽然痛，但至于这么夸张。海最不缺的是闲人，在得胜沙，五湖四海的闲人都有。不到一分钟，围观的来了七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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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怎么啦？你、你伤到哪了？”姑娘慌了。

“整整十块，是不是贵了。”姑娘材很匀称，脯饱满，走路的脚步很有弹。

“大夫，多少钱？”鞋女人主动去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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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什么，肯定骨错位了，还不送人家看骨科去？”也有人主意。

脱掉鞋，我递给鞋女人一张十元。近距离看，是二十四五的大姑娘，睛稍稍有眯，鼻相当，嘴大了，厚了，标准的椭圆脸可惜太黑了。一白遮千丑，一黑遮千俊。但看了她微的颈脖，可以断定是海的太晒黑的。声音听过了，带卷的普通话，坐她边的小板凳，也没闻到异味。烟摊在十米开外，我想看她走路的仪态。

“不贵，不贵，这是特醇的，没关系，谢谢你。哎呀！”我接烟失手，烟掉下地，姑娘伸手去捡，我也伸手，不小心抓住她的手。我急忙松手，她也松手。烟又掉了，两只手再次伸，我又抓住她的手。可能我动作过大，把小板凳坐塌了，我大叫一声，仰面躺在骑楼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