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过真不容易，找了这么久，连宜佳、李梅，一共也不过八个人。唉，有时我都不想了，要是今天你也不喜，我肯定放弃。”我又是一惊，为她对我的信赖。

“八个丫跟着我，我要成了红娘军的党代表喽。”我不想让气氛变沉重。肖咬我耳朵说：“这是对你的考验，敢迷心窍，哼……”我说：“我早就迷心窍了。”下沙发扛她上肩，冲卧室。

一个星期后，我成了七个女孩的保姆。这没什么，从上学开始，每个假期，我老爹都让我们哥仨去打工，我是在劳动中长大的。租房、租排练场地、采买杂、小修理、小安装，对我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我最痛的是雇人，请一个饭的厨师容易，请一个胜任理八个年轻姑娘的人，我非常失败。不到一个月，以宜佳、李梅为首的娘军，轰走了两个理员。模特难找，不敢开除谁杀一儆百，我是没辙了。后来，还是肖，托关系请了两个退休的女狱警，终于把这些叛逆的姑娘制得服服帖帖。

有了这八个女孩，肖终止了兼职的几工作，一心用在把这些女孩变成模特。她曾经在香港受过很好的模特训练，是现成的老师。我也不单是给她后勤了，我成了这些姑娘的舞伴。另外，兼任她们的形老师、音乐老师、文化课老师，最痛的是教文化，肖说，学文化是培养气质的手段。我猜她是从节约的角度考虑，我的文化不到哪去，幸亏只是引导她们读一些小说、诗歌之类的文学作品，或讲一些历史故事、经济、政治常识等等简单的东西，要求不，我也就赶鸭上架了。

经营模特是个新兴的行业，我们在省内没有竞争者。一个月后，这支本地的模特队，在一场名歌星的演唱会上亮相，顿时名声大噪。各邀请接踵而来，文艺晚会、商场表演、展会站台、开业庆典，都能看到她们的影。

9

“糊了！”

李胖气沉丹田的一声吼叫，余音绕梁，久久不息。接着，得意洋洋卖技巧，同时端起彻得整整齐齐的十三张麻将牌，不停在手上旋转，大笑说：“看好啊，青一的七小对，老雷，你也放血吧，你总是赢怎么可以呢？”

是我放的炮，不过我可不想放血。趁李胖准备把牌推重洗时，我挡住他的手说：“咱们俩是赢家，握个手先。”我不他是否愿意，握他的右手抬离桌面，另一手迅速解开他的袖扣，两颗麻将牌掉了来。我拍拍手，一言不发坐下。

李胖又羞又恼，又不敢发作，笨拙地把袖扣扣好，又一把扯开，脆捞到臂弯上，坐下时脑袋几乎撞上桌面。沙哑地说：“算我诈糊……不，算我放炮，你糊行了吧？”摸钞票扔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