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民像你这样，别说奔小康，我看离老康也不远了！”我成了她的枕。

“你说，我是不是大了？”

我夸张地回以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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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校无女，来艺术学院的外校生，十之八九别有用心。果然，上半场客队的人光顾看女，只用一只脚踢球，我们力保大门不失守。遗憾的是，我

“对不起，抱抱我，我好累。”她只要看见我现，便扑到我上。

“女大三抱金砖，你不够大呢！”我正从后搂着她。她从小当演员，曾经是国内颇名气的小明星，十六岁被艺术学院破格录取，所以参加工作早，仅仅比我大两岁。

键盘迟钝地响了四下，肖笑：“脆我不用去学了，家里有免费老师。”

“有脸说！整天对它使坏。”肖撒地用了我一下，又开始打字。

“去！谁跟你说这个，我是说……”肖回打了我一下，角羞扫向我的手，我的手在她脯上。

“我是在帮助它成长。”我的手仍恋恋不舍。

那天，与外校的球队比赛。足球和女人是我不可或缺的两个生活内容，打足球有个好，能累得你遗忘魂牵梦萦的女人。不过，连附中加一块才几百人的艺术学院，难挑几只好脚，我这自认“臭脚”的人，也当上了主力前锋。挑战万人大学校的客队，无异以卵击石。为了不至于输得太离谱，我号召了以江媚为首的女生，穿上的服装，组成辣妹拉拉队，胳膊的在场边呐喊助威。

肖在电脑前练习打字，白里透红的脚丫盘在椅上，散发沐浴后的芬芳，黑发如瀑，映衬艳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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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收起你的爪。”肖挣脱我的手，“我今天要打一千个字呢！等下还要去电台录音。喂，快说，‘温馨’怎么打了？”

我的手往上搂她的脖，下搭到她说：“i、j、f、n。”

费，同意我不再学钢琴。没多久，他调走了。其实，我心里一也不怪他。追女孩输给自己的学生，换了我也会敲酒瓶。我跟肖说是打足球撞上了门，伤好后，左额有条一寸长的伤痕，她趁机提议我留长发。

肖是个忙碌的人，我不喜忙碌，也讨厌别人忙碌。然而，打她从肖老师“变成”肖后，我居然跟随她忙碌。她有许多工作，当然不是话剧团的，是她自找的，话剧团一年排不上两个戏。她给电视广告音，到电台客串主持，还是少年的兼职舞蹈老师。工作之外，也没闲着。我记不清她参加了多少个学习班。学电脑、学英语、学驾驶、学服装设计、容化妆，甚至还在一所成人校攻读财经专业。事实上，她还是个孤独的人，在她家，我从没见过她的朋友，不男的、女的，她的手机响得算勤快，接听的不多，打来的基本上是无聊的追求者。她接胡老师的电话，可以说是给面了。

“没觉。”我的手放肆搓，一只探她衣里，“我们是老熟人了。”她的房不大，但弹极佳。据说为了多当几年小明星，她父母和少年的老师不惜采取极端办法抑制她发育，她的与成人无异才罢休。

我和她一星期见不上几次面，每次见面最多半小时她就睡着了。她喜睡在我怀里，开始，我也乐意给她当枕，而且是纯粹的枕，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给女当枕的，曾经有一夜我抱着她在沙发上坐到天亮。可时间长了，我发现女人的枕是天下最难扮演的角，即便她是人间绝。于是，整整十天，我不去她家，宿舍电话不接，传呼机也故意不费，直到她枝招展现在艺术学院的足球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