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我怀里微微扭动腰肢。我的手这才离开她的，很慢地，像笨拙，又像恋恋不舍。

“对不起，肖老师。我、我……”我脸红了，歪向一边，不敢看她，却看见墙上的镜里有一张笑脸，而且那睛和江媚上错床时如一辙。

肖老师走近墙角的录音机，把舞曲倒了回来，落落大方地说：“打起神，重再来。”

也许只是错觉，可错觉照样刺激了我。科学家说，人类的是最恐怖的，别的动每年多发一两次情，而人类却每时每刻都可以。我和肖老师合作半年了，我们合很默契。国标舞不是登舞还是拉丁舞，接免不了，几乎每个位都有过碰撞，尤其练习的时候。我对肖老师从无猥亵之心，虽然她年轻得像我的妹妹，但她是胡老师的女朋友，我也把她当老师。事实上，她不但材，容貌、气质也庄丽、贵，跟文艺圈普遍娆的庸脂俗粉迥然不同，属于那让人觉不可攀的女。这也是我不敢对她想非非的原因之一，毕竟，我是乡下人，我的自卑时时提醒我，不要去捞中的月亮。

我完了！从再来步伐是没走错，可肖老师的每个动作都成了挑逗，我越往下，动作越是僵，到最后几步，几乎是躲着肖老师。因为我的突然长了一个多余的分，我害怕这一分碰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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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今天到这里，看你满大汗的。”

肖老师和我分开后，我先是双手捂住下，见她转收拾东西，又狼狈地坐到地板上。

“明天开始着装吧。”肖老师边说边换下练功鞋，“哦，你的服装准备好了吗？”

“啊，我、我还没准备好。”

国标舞实在是一奢侈的艺术，服装贵得吓人，而且不止一，每一舞的服装都不相同。我打算去租，租金没有落实，恐怕也很难落实。为了参加国标舞学习，我整整省吃俭用了一年，这还不够，又打电话骗老娘背着老爹给我添足，老爹如果知我一大笔钱学这搂女人扭的舞蹈，说不定艺术学院也不让我读完，别说租服装了。

“你要是愿意，我那里有几。”肖老师回看我，神切，变成了一个怀少女，还带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羞涩。

我并拢双膝，咳嗽了一声，尴尬地说：“那、那我先谢你。嘿嘿，老实说，我是不打算着装的，不用说，你也知原因。”

肖老师甜甜一笑：“这才是乖孩，我最讨厌那些打脸充胖的穷学生。”我叹息：“唉，那我是你讨厌的那学生了！学这舞，对我来讲，已经是打脸充胖。”

“不能这么说。”肖老师穿上外衣，“撇开大理不提，你算是一次投资，国标舞肯定会成为一时尚，既能台上也能台下，目前会的人不多，成你这样平的人更少。到时老师是你，我不信你免费传授。”

我摇说：“除非我留在省城，我们那小地方，才没人学这东西。”

“将来的事，学师再考虑吧！”肖老师提录音机往练功房外走，“去我家试试服装。哇，你这么累呀，要不要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