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我准备告别时抓住我的手：“没请教你贵姓呢？你不是雷锋吧，好事不留名，我不想遇见雷锋。”我苦笑：“不，我不是雷锋，我是雷山。”她又是一惊，不相信地取一张名片：“雷山？但愿你真的是雷山。哦，这是我的名片，你在海，可以随时找我，我不在，跟我的秘书讲你的名字，一定有人接待。别误会，个朋友，大家都是年轻人。”

又一个女局长！我淡淡地说：“明天起，不再属于任何队，我退伍了。”我心里十分遗憾，艳遇的前奏相当不错，主题还没开始，不得不提前结束。这女人真扫兴，居然不知合？没情趣，好好一场艳遇给她毁了。

今天，跟随这条船在琼州海峡往返四趟了，我是个好动的人，船上每一个角落都蒙我光顾，这个女人遇上我不困难。好人到底，我带她到一人少的卫生间，在她换衣服时，清洗了她的车钥匙，以及被我的脏手抓过的旅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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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了纪律。”我相信我的表情不会给她察觉任何异常，从她叫我同志那声起，我仿佛又站回舞台，演的还是主角。

“也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我摇，在脸上展现失落又不屈的表情，这个表情，考电影学院时，我练坏了两块镜。

女人激动起来：“怎么可能，你、你这么好的人。对了，我跟驻海好几个队的领导都熟的，或许我能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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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我上的气息，麦守田推了我一把，远远闪开。

年轻人？我差冷笑声，左手接名片，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昂首走向上层船舱的舷梯。

“不必了，谢谢！”我讨厌居临下的女人。远的不说，就在前几个月，帮一位女局长搬家，搬家前，那笑脸跟小饭店拉客的女老板不相上下。搬家后，碟碟不休地盘问起我在单位的表现，还指责我的发过长，搞得我像错什么似的。

“有这么巧的事？”女人惊讶地打量我的脸，似乎想看清我是否开玩笑。

“喂！跑哪去了？叫我好找。”麦守田像抓贼一样揪住我的胳臂，“穿这衣服也敢到瞎逛，好大的胆！万一船上有宪兵，不三七二一，逮你去新疆蹲大狱。我靠！你他妈偷猪去了，上这么臭？还不去换衣服，快！”

了剧组包下的船舱，走到我放东西的角落，摘下帽释放箍在脑后的发。尽艳遇泡汤，并非一无所获，在剧团几次谢幕，也没有今天艳遇的戏演的。遗憾的是，没有摄像机对准我。脚边另外的两堆衣服也是我换下的，早上我是氓，中午是船工，到了傍晚当上了解放军。其中，当氓的时间最长，跟黑社会老大去调戏妇女，被打主角得满地找牙，应该有一个脸镜。解放军是临时抓壮丁的，借来的这军服就我一个人穿合，害得我拼命将长发盘帽里。事后被告知，摄像机只对准“一三”的军衔，气不过我才四去招摇。

“哦，忘记你们晚上要归队。你是驻海的吧，哪个队？”

脱长时，回扫了四周，一个女演员在背过扣罩，另一个女演员则穿着内衣跟手机大

“不知怎么谢你才好？到了海一块吃饭怎么样？”女人换了一很有品味的装，气也像换了个人，一看不几分钟前她曾有求于我。

我退伍了！不用等到明天。舞台上，我曾经当过二右三分之一次解放军。三分之一次是因为剧情需要，另三分之二时间里，我还穿了红军和八路军的制服。老实讲，我不喜这军服，我更愿意穿以前有五角星的那，不过，没有五角星，我现在也是解放军，还不必像在舞台上将脸涂成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