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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开枪的小混混的说:“门外有条碗口粗的莽蛇,被我打死了!”
“是吗?拉进来,剥皮了,生柴烤火,吃蛇肉,追了这么久,都饿死了!”
法海躲在桌底一动不敢动,那几把枪可不是吃素的,任一把都够自己死几回的。
听见了拖蛇声,烧火声,和烤蛇肉的香味,法海此时的肚子饿的咕咕响。
那几个人然后就吃肉,交谈,但雨越来越大,风吹来雨都淋得山神像湿透了。法海又冷又饿,他在想办法出去。但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手挠着头皮,竟扯下一缕头发来。
他灵机一动,就一根一根的拨自己的头发,那开始还是很爽的,但到后来却是头皮刺痛,手上也有血。他咬咬牙,狠劲的去拨,直到地上全是头发。一摸头眼都已经光了,他在地上抹了一把炉灰,将头都糊得脏了,脸也也糊得乱七八糟的。
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假装是一个出家人,对他们说:“不好意思,避雨!”
他们很提防,有人提枪,被陈大仪制止了。
陈大仪看着法海的脏样,吐了口水:“这么脏的出家人,呸!”
法海对着蛇肉流口水,陈大仪说:“和尚,莫非你想吃肉?你个不修心的和尚,色;你也是不修的吧!”
法海苦笑着说:“是啊,我是酒肉和尚!”
然后接过他们扔来的蛇肉,咬得满嘴是油。
此时,那大风越来越猛,将那破漏的庙顶刮破一个口子,那雨淋进来,把几个人都淋得浇汤鸡一样。
法海也满身满头都是水,他下意识的抹了一下脸,那二个小混混惊喜的说:“呀,是法海大哥呀,我们都找你呢,你怎么就走了呢?陈老大怀疑你是奸细,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装起和尚?”
法海恶狠狠的瞪了几眼那二个人,恨他们的头脑简单,自己这下是走不掉了。
陈大仪将那雨淋干净脸的法海看了又看,哈哈的大笑了:“我刚才就怀疑,怎么说话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法海你呀,我们在云南的帐还没有算呢?”
他一使眼色,那几把枪都对准自己,没办法,法海只好乖乖受擒。
被强行押回去,关在一个小洞里,那小洞里有个小窗,窗外是一个间大楼,二楼上也开着窗。
法海被关小洞里,吃喝拉撒都没有自由,整整关了十多天了,他每寂寞难奈了,总望着二楼的窗上一盆兰花发呆。
这窗里的主人是爱兰花,每天都换一盆花,法海那寂寞的心由于兰花而欢娱起来了。
那个窗里的女人,不小心的露出半个脸,法海看了心惊了,她竟然是兰香!
法海大叫:“兰香,兰香,你不认识我了吗?”
兰香探出头来,看着窗下小窗,但很快就被人掩住脸拖了进去,她始终没有见到法海。
法海很无奈。
创险关
只是有时陈大仪会来看看法海,就问:“你真是入了黑帮?那你把切口说说!”
法海背着切口:“乌里黑龙哇!”
陈大仪一听,果然。他说:“法海,你骗我们去吃人树,我也差点被缠死,这笔帐怎么算呀!”
法海委屈的说:“老大,我冤枉呀,我也不知道那有吃人树呀,我只是想救兰香,人在那绝境里,出于自我保护,事情都过去了。况我诚心来黑木崖的,你就放心吧!”
陈大仪沉吟了会,走了。
过了三天,莫名其妙的将法海放了出来。给他换新衣服,置了好酒席。
陈大仪在酒桌上对法海说:“你这二个朋友将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我看你也是逼不得已的,你就安心在跟我干吧,不会亏待你的!”
法海说:“谢谢老大,我会安心的干的!”
陈大仪就不停劝法海酒,二人边喝边聊,越聊越投机,桌上堆了十几瓶喝光的酒瓶。
法海上去给陈大仪倒了一杯酒道:“你是我老大啊,我投奔你来了,你不是要对付黄页,我也要对付黄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让我们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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