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时，那个毛副校长严辞禁止学习谈恋爱的咬牙切齿：“在校期间若抓到有学生谈恋爱，除了记大过处分并通知家长，屡教不改重犯三次者，勒令退学！”

底下的学生一时鸦雀无声，就算是两心相通，只能地下党一样秘密到校园偏僻的足球场里，或校外的山顶去约会。

总会不小心被抓到的，那在全校师生大会上，毛副校长就如批斗那黑分子一样极尽羞辱之能事。

倒是法海没有什么吸引力，不受这感情之苦。

常常在晚饭到图书馆里，那里常常有一个长发苗条身子、相貌清秀的女子在那里看书了。

法海总喜欢坐到她的身后，有意无意的闻到那清香，书也难得看去，此时就尽情的欣赏她格子裙，秀洁缀花的脖颈和后背。

整整三年，或许她不曾察觉法海的异常，只是总感觉自己进去借书后约一分钟，总有一个男生也进来借书总坐在自己的身后。

他那时戴着低低的帽盖住了眼，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

只是，老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庠，感觉那男生的目光一定聚焦在自己的后背，她不好意思转头，更不好意思伸手去搔后背的庠，也许只是心里的庠吧！

只是，那男生的汗味不时传来，让看书的她也有些意乱情迷。

三年的供校生活里，她没有谈过恋爱。

法海也没有谈过恋爱。

原来

看完书后出门，那走廊里灯光昏黄，法海跟在背后几百米的地方，直到她走在灯影里成了镀色的花影才罢。

回忆着彼此的心事，已经了靠近山顶的图书馆。

兰香忽然抬起头来说：“法海，告诉你，以前我经常来图书馆看书，就常常有一个男生在我身后，可我不敢看他，我走后他就跟着我远远的，我也看不清楚他！

快出校门了，我好想看清楚他的样子，可那时只要转回头就能看到了，却真是提不起勇气啊！

现在又回到这熟悉的图书馆了，我的心忽然有点激动起来，怀念那些羞涩的当年，感觉在青春躁动下秘密谈恋爱而被校长抓逮批斗的同学好可怜，自己却成了那逃避恋爱的纯洁净土的幸运花。

其实，我也想恋爱的，那个在我身后的男生，常常让我有回头的冲动。

如果他忽然转到我身前，或借口问我书里的问题，哪怕他故意掉书在地，惊得我回头看，都有可能会认识！

可惜他没有……”

法海听兰香如此一说，也情难自抑的说：“啊，兰香，记得那时我常常到图书馆去，常常坐在一个女生后面，那时不是为了看书，却是为了看她那白色花裙的美丽，闻着她那淡淡的处子之香。

那个女生秀发披肩，头发尾端有些发黄！风吹起她的后脑，那里恰有一颗红豆鲜艳的痣！”

兰香一听此语，浑身一震，转而凝着法海的脸，脑子里电光火射，那记忆的影子始终是模糊，如此套在法海的面容里，依稀却是吻合无二。

不禁惊道：“法海，那个男生就是你呀！”

然后掀开自己披肩的浓密的秀发，露出那凝脂洁玉的后脑部，那里有颗朱痧一样红艳的痣！

法海惊喜无限：“我本该想到的，进烟草第一天，闻到你的淡淡处子之香就该想到的，以为老天不会这么优待我，谁知真的就是你呀！”

兰香也握住法海的手，回到那无忧的学生生涯，同处一校心暗生恋却无缘相识的曾经，想像着如果早相识，会不会更加多点人生的绮味。

兰香叹了口气刮着法海的鼻子道：“那时的你好老实哟，嗯，现在却好色得多了！”

“我真的很好色吗？”

“色中之王，色中恶鬼……”

二人一起坐公交回来的车上，情意绵绵。

车到了溪口站，上来四个花服黄发的青年，他们的眼睛朝车里乘客骨碌碌一扫，众人顿觉一股寒意。

车行到偏僻山路，有个胖子就上前明晃晃刀子架在司机脖子上，剩下三人掏出手枪大喝∶“全部人等把身上的钱、银行卡、金戒指等值钱东西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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