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我才是生你的人啊！妈妈不能没有你！”母亲瞬间已经泣不成声。

我看到他的左臂衣袖下面仿佛隐藏着些什么。

“你母亲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很合你的心意呢？”他这样说。

他的左臂上，赫然现一排香烟过的疤痕。伴着曾用刀划过的那两条暗的伤疤；显得悚目惊心。

我的心脏突然收。继而泛丝丝缕缕的痛……

他还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回，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我。

“你知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即使是你，也无能为力吗？背叛与被背叛者，互相伤害

她失声：“晓书，你疯了吗？”

我收拾着东西。母亲和他都来了。

我抬，泪朦胧的看着他。

他冷冷地望着我：“看来，你已经选择了。”

母亲继续哭喊着：“天啊，这不可饶恕的事，真的可以吗？果然，果然是着肮脏血的遗传基因啊！这样的家，这样的血，这样的关系。果然，每个人都疯了。”

母亲手中的东西掉落到了地上。

我沉默不语。

很久后，他终于抬起来盯住我。他的神冰冷而黑暗。

“这一切都是我舅舅造成的，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想的吧？所以你很恨我。对不对？”

他缩回了手，起，随即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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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言以对，泪情不自禁的涌。顺着我的脸颊落，滴落到我拧在一起的已关节发白的手指上。

母亲快地帮我收拾东西。

我直视着他：“是的。”

我的心开始加快了。他是什么意思？

我沉默着。我摸不准他的态度。

被拉近，他的话从耳边拂过：“你，是想让我为你负责吧？嗯？”

我的神情淡漠，她的哭泣丝毫不使我动。

我不再声，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妈妈！”我劝着她。

“所以，你认为，我应该为此而承担责任。是吗？”

我摇，我的视线已开始模糊。

我追上去，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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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不再看他。他到底想说什么？

他拉过我的手：“晓书，你是自由的，没有人可以真正的约束你，迫你。可是，你却一直装作不明白这一。”他轻轻的拥抱住我：“方晓书，你，才是那个应该对此负责的人，不是吗？”

是说是害怕母亲呢？

“很好！”他转就向门外走去。

终于到院的那天，从住院来已经将近3个月。伤也已拆线完毕。

那一刻，我到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单。

我已经完全搞不明白他了。到这一刻，我才知，这么多年来，我居然对前这个男人一无所知。我才真正知。自己对他是完全不了解的。

他伸手挑起我一束发丝，轻轻：“你想得到自由，是不是？甚至宁愿死也不想再见到我，是不是？”

母亲说完话，转飘然而去。

我从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一直走到了他面前。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可是，当你自己的心把自己都关在门外时，又该怎么办呢？”

我默然。

一阵战栗传遍全，我僵在原。

“你了解真正的自己吗？”

母亲却微笑起来：“啊，是的，我们上走，不过，这问题还是由你说了算，晓书，你来个选择吧。是回到妈妈边，还是继续受这个鬼的伤害呢？反正他现在威胁不了你的，有妈妈给你撑腰呢。你就是不回去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望着他的背影，不知他在想什么。

我突然到有些心烦意：“我累了，我想休息，你们都走吧。”

我淡淡：“对不起。”

“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舅舅。”我轻轻叫他。

拉过他的手，行的起他的袖。

我浑立时僵住，低下一声不吭。

“摇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他的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