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有气无力地。

“副院长殴打在校学生这件事，影响是相当大的。同学们都在议论纷纷。”

“什么难听，说什么吧？”

“那倒没有，只不过都说他对你太残忍了，不过反过来想，你和一个男生发生这事，为舅舅，怎么能不着急呢。如果换作是你的父母，恐怕也难以冷静，所以说，他的火冒三丈，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今天这件事，如果他是因为一个普通的女学生而重打了任涛，那么就麻烦了。但你和他是亲人，所以这属于是家事，也就不需要再追究了。我听主任说，你和任涛的分好像也取消了吧。”

我长呼了一气。

宛洋一直在注视着我。我转过，避开她的目光。

“晓书，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

“我虽然没见到当时的场面，但是听到别人讲，我就觉到，这事不简单。学校的学生什么都不知，当然不会想。可是我知。晓书，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对不对？”

我仍旧沉默。宛洋却继续说下去。

“你从小就倾慕他，对于像他那样的人来说，不会看不来，所以从这件事来看，他对你肯定已经超了亲人的情界限了，很明显，如果他只当你是外甥女，绝对不会这样对任涛。如果你和他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也绝对不会这样对你。”

我睁大睛望着宛洋，知什么都隐瞒不住了。

我闭上睛：“小洋，你不要再说了。”

……

过了许久；我听到宛洋轻轻的叹气：“说实在的，晓书，我一直以为你对李彦只是女孩的恋父情节而以。女孩都是这样的。不是说女孩的第一个情人就是父亲吗？只是你的父亲在你从小就离开了，所以你对他有这情节原本再正常不过，而他因为抚养你长大，所以对你自然要比别人亲近，这也是正常的，但是这情况通常过几年就好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们怎么会……”

我摇摇：“我也不知怎么会这样。”

“你怎么会不知呢？”

我闭上睛：“我只知，那是一不同寻常的觉，虽然刚开始并未察觉……但是后来却逐渐的会到了，那是一完全不同于我自己的东西在引着我……就像一个渊，使人不由自主的沉沦，无法自……”

宛洋望着我：“晓书，你……”

“我明明知不应该让自己被这愚蠢的觉带这么远，可是我却无法控制这觉，我又能怎么呢？”我苦笑了一下：“所以，我只能不断的对自己行谴责。”

宛洋沉默。

我叹气：“本来，我是想独自一个人，背负着这个秘密，不向任何人倾诉的。”

“不会孤独吗？”

“已经习惯了，我本想这一辈就这样下去好了，可是，现在你已经知了。”

“既然这样孤独，为什么不早说呢？算上我一个吧，也许帮不了大忙，但是扛行礼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不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