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余小凡是同受，虽然她仍旧震惊于李盛君的决定，但一段婚姻走不下去，总有令双方都痛彻心扉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有时候说得的痛苦反倒是可以承受的，反倒是那些始终令当事人讳莫如多年隐忍的痛苦，一旦爆发，其结果足以令人毁灭。

林宝佳则是惊心动魄，短短半年里，她最亲密的两个朋友都在她面前说离婚两个字，怎么？现在人的婚姻已经到了这么脆弱的地步了？余小凡与孟建结婚的时候，谁不觉得他们幸福？有缘相，修成正果，结果，一年不到就离婚了，还离得那么惨，她就睁睁地看着余小凡，足足褪了一层那样煎熬过那段日，才缓过一气来，怎么又到李盛君了！

这叫她还怎么相信白到老，怎么相信“夫妻”这两个字！

“盛君，无论你怎么决定，我总是支持你的。”余小凡伸手，在李盛君的手背上。

李盛君还未回答，旁边的林宝佳突然声音呜咽地说了声：“这都是怎么了？”

说完就用两只手遮住睛，不看也知，泪来了。

“别这样，宝佳。”最镇定的反而是李盛君，轻轻揽了一下林宝佳的肩膀，声音轻柔但透着一决，“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不害怕吗？”林宝佳断续地，“不会觉得很痛苦吗？”

“很痛苦。”李盛君诚实地，“可那是在我下定决心之前，别担心，我现在很兴，一都不害怕。”

李盛君一个人回到家，所谓回家，也就是回到她所租的房里去。

那天晚上，她定地拒绝了夏远要她留下的要求，一个人回家去收拾行李搬了来。

夏远展现一个年轻男人所能给的最大固执与让步，固执地开车把她送回家，又把车在离她家还有些距离的地方让步地停了下来。

其实他一开始是决意要把车开到她家楼下的，李盛君要求他停车的时候还问：“为什么？我送你回去，陪你上楼，我还想跟他谈谈。”

李盛君已经虚弱不堪，但脑却有前所未有的清明觉，她摇，“没有必要，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夏远，我不是因为你决定离婚的，也不到你跟他谈。”

他皱眉看她，数番张嘴，却最终都说不反驳的话来，最后只好让步，将车停在两条街之外。

她走很远之后才忍不住回看了一，看到夏远立在车外，遥遥地看着她，距离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路灯下那个人影令她温。

她还是隐瞒了一，虽然他不是她离婚的理由，但他给了她力量。

这个她当年无意中下的因，终于在多年之后结果来，并来势汹汹，令她无法躲避。

尽如此，她仍觉得自己应该谢他。

李盛君上楼，林念平不在，她捡起被自己丢在门边的包拿手机，看到那上面许多个未接来电，还有她父母的短信，问她到底什么事了，林念平怎么会到娘家来找她。

看来林念平是门去找她了，看短信时间，现在他应该还在她父母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