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夏远固执地没有移动脚步，像是一定要等到她的回答，李盛君则在这短暂的静默里生些悔意来。

夏远就要走了，或许今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并不恨他，一个女人是不会恨一个喜自己的男人的，她对他那么冷酷，或许只是因为被刺痛了，因为他说她不幸福，不快乐，而他说的都是真的。

李盛君想到这里，眶就不自禁地胀痛起来，她这段日时常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发呆，然后默默地下泪来，林念平那天晚上斩钉截铁地答复过她，离婚是不可能的，他们两个现在的生活状态很好，他不会让这荒谬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前途，说完就起往自己的房里走，她追上去。

“可是你本就不需要我，你需要的是另一个女人！”

他站在房门里，一只手把住门看着她，表情突然冷。

“你说什么？”

李盛君立在房门外，说话前用力了气，觉得肺里被满了东西，本没有空气可的空间。

“我看到了，昨天晚上，我在路上看到你们了。”

林念平突然僵了，过了十几秒钟才：“那是逢场作戏，现在谁边没有一两个女大学生，我又没跟她怎么样。”

李盛君低了一下，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只是对我没有兴趣，你甚至都不想碰我，你……你在她上是可以的吧？”

“你闭嘴！”林念平爆发一声大吼，李盛君猛地抬起来，看到丈夫目眦裂青□的脸，她本能地觉得他会攻击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但林念平却只是重重地甩上门，力气之大，声音之重，让整个门框都在颤抖。

李盛君在惶恐中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林念平已经走了，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只写了一句话：“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

只是看着这一行字，都让她绝望。

之后林念平便去了湖南，一去就是两个星期，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回来，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是啊，你就要走了。”眶的刺痛渐渐过去，李盛君转走到湖边的石条凳上坐了下来，夏远就要走了，她应该对他好些，虽然他吻过她，但她也给了他一个耳光，并且让他在接下来的日里战战兢兢，其实她有什么资格让他张？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她是个失败的女人，没资格惩罚别人。

“打算去哪里？”她问他，夏远也跟了过来，坐在她左手边，石条凳很长，两个人之见还留下十几公分的距离，谁也没有再靠近一。

“还没想好。”夏远答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他说的是陈述句，都没有要向她确认的意思。

李盛君自嘲地笑了笑：“又被你看来了？”

“一个人过得好不好，兴不兴，看睛就知，你睛里一光都没有。”他直白地。

“你是学心理学的吗？总这么自以为是。”

“学过一，大学里选修的。”他很诚实地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