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话间她的手机就如同有应那样响了起来，依旧是卡通歌曲的铃声，丁零当啷的，接起来果然是她老公贺的声音，跟她说外下雨了，早回家吧，要不跟他在地铁站见，两个人一起在外吃个饭再回家。

放下电话之后林宝佳转看余小凡，余小凡不等她开就站起来，“回去吧回去吧，我跟你一起去，陪你走到地铁站。我还要去那旁边的超市买菜饭呢，你看我租的这地方地段不错的吧，从这儿走到地铁才五分钟，我上班也方便。”

林宝佳被余小凡拉着了门，外面果然下雨了，地铁站的时候余小凡立在雨里对她招手告别，脸上带着一个笑容，这样平常的一个场面，却看得林宝佳鼻都酸了。

余小凡不是林宝佳边第一个离婚的朋友，但林宝佳看到她现在所过的日，再回想一年前余小凡风光大嫁的场景，就是忍不住想哭，一句话一路上都在心里打转，却又没人可以说。

离了婚的女人，怎么那么难！

送走林宝佳之后，余小凡转了超市，走过生鲜柜，看到什么都觉得贵，最后看到特价，一群老人拎着篮排队，她就也买了一些，都是散装的，她小心翼翼地提着塑料袋，转的时候还差踩到后的老阿姨，忙不迭地歉。

结账的时候余小凡想起自己过去超市，提着篮只拿，从来都不看标价，结账的时候全用孟建给她的附卡，哪里会计较价格。

虽然离婚是她自己的选择，说不上主动，但也绝不被动，但此时此刻，余小凡的心中，不悲伤是不可能的。

超市设在地铁站旁的大型商场内，沿街全是餐厅咖啡店，余小凡提着走来，边就是她过去经常与李盛君宝佳一起喝咖啡聊天的连锁咖啡店，冷风里有人推门，带许多的气。

余小凡原本还想去菜场跑一次，但提着那袋，只觉得浑疲乏，一步都走不动了。想想一杯咖啡也就十几块钱，大不了回家炒饭，省下菜钱换咖啡，想到这里，她也推开门走了去，要了一杯咖啡，在角落里坐了，一自己冰冷的。

咖啡店里人很多，抱着笔记本埋工作或者聊天的独客，还有旁若无人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她坐了一会儿，门又开了，走来一对男女带着个孩，男人很，瘦削而英俊的一张脸，男孩才三四岁的样，穿着海军蓝的连帽大衣，与走在前的男人十足相像，只是因为小，圆许多，一大一小在一起，漂亮得像一幅画。那女人相貌也不差，只是走在这样的一对父旁边，面目就无限地模糊了下去。

这三个人一走来，饶是余小凡心情这样差，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然后又看了一。

并不是余小凡抵抗不住男的诱惑，她肯定自己对这个男人是有印象的，但一番苦思又没有结果，是以控制不住地一看再看。

那边的父大概是习惯了路人甲的目光了，没有人对旁人的注目有所表示，咖啡店并不大，音乐也只是隐约，他们又坐在余小凡的邻边，就算她不想听也能很清楚听见他们的对话。

先开的是女人，微红着脸，羞无限地。

“没想到拖了这么久才又见面，离上回我们来吃饭，都快一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