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车窗外逝的夜景，说了声：“谢谢你，聂先生。”

他似乎没有听见，只是开了音响，专注地看着前方开着车。

车内淌着低低的音乐，又是英文歌曲，她完全听不懂歌词，只觉得旋律很悲伤。

翎默默地转看向右手边的窗，不再尝试和他谈。已经夜了，但街灯闪烁，街上还不时晃过行人的影。他们又是在为什么奔波呢？

翎用手指着车窗的玻璃，想要住那一盏盏闪过的街灯，无意识地地把玩着。渐渐地，意识朦胧，手落下来，着车门睡着了。

聂寒非放慢车速，转看着那个已经睡熟了的影，放肆自己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的朝前，整个脖，曲线优似天鹅的颈项，肤质洁白细腻，如上好的白瓷。原来她的确有她惑人的资本。

她的脸半朝着他，几缕散落的发丝盖在脸上，眉峰轻轻地蹙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但嘴角还是微微勾起，有隐隐的笑意。脸上有些红。除了第一次，他没有见过她化妆，都是素面朝天，甚至连膏也不见搽。一运动面颊就红粉菲菲，十分健康。

车已经到了她宿舍楼下，而她还没有醒。聂寒非停了车，但没有熄火，还是让气开着。碟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播完，车内可以听到她呼的声音。每一次呼她的就微微起伏，黏在嘴上的一缕发丝被呼来的气息动，一上一下，但始终没有被拂下来，撩得他心里的。

他不由自主地伸过去，用手轻轻地帮她拂开面颊上的发。闻到她上除了刚才沾染上的烟酒气息，还有一淡淡的香味，正是自己所喜的玉兰的清香。

她似有所觉，突然动了动。

聂寒非上转正坐。

翎睁开睛，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宿舍楼下。而聂寒非正百无聊懒地望着窗外，自己不知睡了多久了。连忙坐直，扒拉了一下凌的发。

“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你等了很久了吗？”

“没有，车一停，你就醒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翎打开车门下车，“夜晚开车回家小心。”她朝他挥挥手。

聂寒非望了望站在车外就开始发抖的翎，终究没有说什么，掉转车，驶离了楼下。

翎呆呆地望了一会儿，然后用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它为什么还是那么啊？好像有一层厚厚的霾布满脑海。

一阵寒风刮过，卷起地上的一堆枯叶。翎打了一个大大的“啊嗤”，忙打开防盗门跑宿舍里去。今天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风雪月，前月下。谈恋总离不开月亮，如果不小心犯了一错误，还可以推卸责任，说是“都是月亮惹的祸”。原泓和翎这两个情实验员也不能免俗地前月下起来，虽然已是十一、二月的天气，外有些寒冷，但无损于他们探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