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啊。”他笑嘻嘻地回说。

“有你这样调戏老师的吗？”

“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就是用来调戏的啊。”

“敢情现在的男学生都这么衣冠禽兽的了？”

“啊？老师你难不知所有的男人都是衣冠禽兽吗？”

“……”

“……”

肖云祁将她带到西门外的一个小店，店名叫鸿源店，没有任何特。店面很小，只放得下四五张桌。但生意不错，张张桌都坐了人。

“老板，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一个中年男人腆着肚走过来招呼他们。

“小肖，好久不来啦。今天有姜片爆鳝片，香芋肘，材料都是今天我在市场买的，鳝鱼还活蹦的呢，这都是你吃的菜啊。”

“好啊，都给我一份。”

“好的，但现在还没有位置，你稍等一会儿，那一桌客人上吃完了。”说着拉过来两把椅，翎和肖云祁上走上去接过来，在旁边坐着等候。

“这家店的装修虽不起，但炒的菜味可是一，我有空就来这儿吃，是老主顾了。”肖云祁低声在她耳边解释。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很期待。”

那桌客人一走，老板娘立刻来收拾桌，边收拾边说：“小肖啊，很少见你带女孩来吃饭，这是你的女朋友吗？你的光可真好。”

“不是的，老板娘你错了，我们不是这样的。”翎连忙撇清。

“老板娘你的光真准，但她不好意思，不喜别人说。”他看着她，里满是促狭的笑，好像一个顽童骗过了老师之后的得意。

他帮她用茶冲洗好茶杯，添上茶，又将一次筷掰开，小心地除去上面的刺。一边给她冲洗碗筷，一边说：“等会儿的菜一定会叫你指大动的，你等着吧，小翎儿。”

正在喝茶的翎“噗——”一声，将茶都了来。

“你不要玩笑过分了，起码给我留面。”她扯了一大团纸巾拭着桌面，“还好没有上菜，否则你等着吃我的吧。”

“我不介意吃你的。”他淡定地说，“我说了在校外我不叫你老师的了。我不叫你小翎儿，那叫翎儿，翎翎，小吗？”

翎想到那次堂吃饭的事，不由得有些尴尬。

“叫翎。”那些称呼从一个年轻男孩嘴里吐来，非酸死她不可。

“翎翎。”

“翎。”

“你真比我大么？”

“我当然比你大，首先我是你老师，其次，我二十五岁了。你呢，才多大？”

“我也很快二十五了。”

“很快？我也很快三十了呢。”她轻轻戳破他的谎言，“一般人大学毕业二十二岁，你也最多二十三岁罢了。”

“那又如何？年龄大小并不意味着什么，我看你心理年龄只有十五岁。”